石社长默默接过了水，打开瓶盖大口大口喝下，不一会瓶子一半的水，已经进了他肚子。
江南看看天色，也从木墩子上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说着，石社长准备关上瓶盖，拿起车钥匙就要送江南，却被江南制止了。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们两个正如你那个组员所说，是合作共赢的关系。”
石社长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今天麻烦你了。”
江南只是颔首，随后离开了现场。
傍晚的天，总是黑得很快，即使是日长夜短的趋势快到了，也没有多大变化。
“叮铃铃——”
搭上车，江南坐在后座打开了手机，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江明朗的。
“昨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江明朗，我想问一下，安陵医院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江明朗沉默了半晌，“你莫名其妙地问这些干什么？”
“这个才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好吧，我想听你解释。”
“自己去搜索不就好了吗，干嘛问我？”
江南白了一眼江明朗，后知后觉这是电话，他看不到，于是换了种方式。
“我查过了，可是上面的内容和实际的不一样，所以我想要你给我个解释。”
“你是借着查医院的名义，来查人对不对？”
江南暗叫不好，这个江明朗也过于敏锐了，敏锐到一种令人可怕的程度。
见江南不答，江明朗轻笑一声，随后江南就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在干嘛？”
“帮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能让原本有点失落的江南心头一喜。
“我想找你帮我查一个叫黄大志的，他今年50岁。”
“嗯，我会找院长好好问问这个人物的。”
没等江南松口气，下一秒江明朗的话，让他胆战心惊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查这个人，要不然，我就算知道事实，我都不会告诉你。”
江南无语了一瞬，很想骂江明朗一句，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经过权衡利弊下，他还是妥协了。
“好，不过得等你找到答案开始。”
江明朗眉头微挑，“哪里学来的反客为主，居然还用得不错。”
闻言，江南眼中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不过他语气依然平稳。
“你管不着。”
抛下这话，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嘟嘟的通话终止音，江明朗默默放下了手机，继续翻开着老记录。
……
“同学，你学校到了。”
江南抬起头，冲司机道谢，随后付钱下车。
刚一下车，江南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场景，那就是林芷雪和食品局局长发生争执。
“爸，我都说了，这些不该要的钱，你要再多，它都不是你的，你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脚踏实地，然后等到退休！”
“芷雪啊，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看到了，我那时候不是拒绝别人了吗？”
“在我面前你是拒绝了，可是要是换一个场景，你会拒绝得了吗？”
林芷雪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眼眶也是红红的，但是她始终没有哭出来。
“爸，你还记得妈是怎么走的吗？”
这回食品局局长不说话了，整个人跟打了霜的茄子焉了吧唧的。
“因为嫌弃家里穷，她承受不住压力就跑了。”说到这里，林芷雪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能明白爸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再让悲剧发生，可是灰色地带，这块位置你可不好去碰啊，这里到处都是雷区，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