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皱眉鄙视了一眼,那青年也不知道受了谁人的气,似乎瞧谁都不上眼,见楚源在旁,那青年一挥鞭,**的马儿扬蹄嘶鸣,居高临下冷冷的望着楚源,满脸倨傲神色道:“哪里来的叫花子,敢挡大爷的路。”
楚源见他骑在马上无缘无故对自己的大声呼喝,飞扬跋扈,神态狂傲,已然厌恶,听他如此发问,心中颇觉有气。
但见这一行人个个面向凶恶,神情彪悍,来势汹汹,自己又如何时他们的对手,当下强忍怒气。
身后那老者双目阴鸷,冷冷的扫了一眼楚源,见他衣裳褴褛,但是眉目清秀,神光内莹,英气勃勃,对那青年道:“咱们快些走吧,免得出现其他变故,让那妖兽被他人夺去。”
那青年临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楚源一眼,扬鞭怒指道:“小叫花子,下次不要让小爷我遇见你,不然有你好看。”一行人便绝尘而去,扬起一团灰雾奔腾而去。
楚源平白无故的受人一阵数落侮辱,心中又苦,突然想到自己的爹娘惨死流寇之手,留下自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不觉得悲从心来,眼角湿润。
想起怀中的那封书信,寻思道:“我若是不学成一身本领,将来还是一样被人凌辱。”言念及此,双拳紧握,心志也是越发的坚定起来。
楚源担心那些人去而复返,自己势孤,难免不会受到那群人的凌辱,急忙加快脚步,朝着山路一阵奔跑。
走了十几里,眼见夕阳斜照,映得金光遍地,苍茫夜空与云天一色,天边的晚霞更是红如枫叶。
天色将晚,楚源正为自己晚上露宿发愁,突然见到不远处炊烟袅袅,凡是有烟雾的地方必有人家,何不去借宿一晚,明日再作打算,强打起精神,朝着炊烟升起处跑去。
不一会儿,眼前开阔,一座茅舍出现在眼前,楚源心下大喜,纵跳如飞,走到那茅舍前,大声道:“有人吗?”
屋中一片寂静,只听寒鸦“呀”的一声鸣啼,展翅高飞,瞬间没入漆黑夜空中。
四周寂静,唯清风徐徐拂叶之声与楚源急促的呼吸声,楚源见无人应答,轻轻的去推开房门。
那门并没有上锁,“吱呀”一声,便开了,双目一扫,淡淡的烛光下,映着两人的身影,那两人一动不动,背对着楚源,看不清面容。
楚源道:“在下是路过此地的过过客,见天色已晚,前来借宿。”
话音一落,那两人依旧不见动弹,楚源略感奇怪,走进屋内,借着灯光一看,那两人面色发青,七窍流血,业已死去多时。
楚源哎呀一声大叫,急忙夺门而出,只见屋中一道身影如风一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