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国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吐出来。
但是还得接着往下演啊!
所以就说道:“我作为气功大师,但从面相上观看,就知道你的顽疾,而且不光是这样,你现在是不是还尿频、尿急、尿等待、尿无力、尿花洒……”
听着丁立国如数家珍一般,滔滔不绝讲的说着自己身上的问题。
渡边君这次是彻底的被震惊到了。
作为一个男人,出现这样的难言之隐,简直是有苦难言啊。
今天,竟然被大师一语成谶,全都说了出来。
当下对丁立国的大师身份,再也不疑有他。
随后对着丁立国纳头便拜:“大师,请收我为徒吧 !”
“唉,可惜啊!”丁立国叹息了一声。
听到可惜一次,渡边君的心中猛地一突。
眼看着就到关键点了,竟然来了个可惜,能不让人心中发毛吗!
“大师,可惜什么?”
“可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徒了,你想拜我为师,这恐怕……恐怕……”
渡边君抬起头,仰望着丁立国。
还真怕丁立国说出拒绝自己的话。
于是赶忙说道:“大师,我可不是简单的拜师啊,我可是交学费的,那对西铁城手表,就当是我拜师礼了,等下我就去拿学费,只要大师肯收我,多少学费我都可以交……”
“那个……渡边是吧!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也算是有缘,我要是收你学费呢……”
“好的,师父,你稍等,我这就去拿钱交学费……”
丁立国的话没说完呢,直接就被渡边君截断了。
丁立国本来是想说,收你学费呢,显得我贪财好异似的。
结果渡边压根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没过一会的功夫,可就看到渡边君一路飞奔,提着个皮箱就跑了进来。
“师父,这是我得学费,您看够不够!”
看着这一大箱子的钞票,丁立国都开始感叹了。
这渡边君的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竟然随手就可以拿出这么多钱?
“芳子,你把那一对西铁城手表,给我师父装起来,我要孝敬我师父,我要让师父看到我得诚意……”
廖总在一旁看的一直就处在懵逼中,压根就看不懂这丁立国究竟跟渡边说了什么,怎么突然从被打之后,本想着报仇呢,结果立马就开始了恭维磕头了!
这丁立国会什么妖法不成吗?这是廖总心中此刻的想法。
而丁立国看着渡边君如此的“懂事”。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渡边君,你有心了!”
“师父,您这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那当然了,你这么有诚意,我要是再不收下你,就显得为师不通情达理了!”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渡边君说完,纳头便拜。
同时双手奉上了包装好的那一对西铁城手表,价值二十五万的——日元。
随后,又将那满满一箱子的钱,推到了丁立国跟前。
“师父,这些钱,算我孝敬师父喝茶的,请师父别嫌少,因为这箱子只有这么大了,装满了,也就才装下了一千多万而已,如果师父不满意,我在想办法……”
丁立国在心中盘算着,一千多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也有五十多万呢!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但是脸上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你我师徒有缘,那今天,就结下这份缘份吧!”
“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