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中的众人都看着他,静兰亦然。他,想做什么?静兰忽然一阵紧张,害怕他会当场把她掳走……人在冲动时未必不会做这种事,毕竟现在劫走她,要比去劫狱容易得多。
梁善宽眉头一扬:“还有何事?”
“大人是否想过,李恩桃离开项府之后,手中有银子为何不直接乡下老家,,偏还要到那么荒僻的破庙?”
梁善宽沉声道:“必是与迟静兰约了在那儿见面,事后将她残忍杀害。在查证时,你们都说她在家中,但她是你们的亲人,亲人之间相互包庇是常有的事,并算不得准。”
“但也没人亲眼看见我夫人杀了她!”
“命案地点有迟静兰的头发与纽扣。在你家中找到同色衣裳。这些,本官都已经陈述过。你莫要再拖延时间。来人,看押!”
静兰看到项不渝紧握着拳,眼睛里透出冷肃的杀意,她轻唤他的名字,然后摇摇头。她看到项不渝望着她时眼里的痛意,胸口也跟着疼痛起来。她轻声说:“一定可以证据的。别冲动。”
她终于还是被带走了,回头看着项不渝,原野,秦筝还有师父焦急无比的脸,她挤出了抹儿笑。直到再看不到他们的脸,她的眼眶才湿润了。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一天!生平第一次被关进了牢房。
狱卒面色冰冷,把她推进牢房之后就锁上了门。幸好牢房中并不十分脏乱,她呆呆地站立着,扫室了一眼四周。似乎什么人也没有,太平盛世,命案自然也少。
阿叶啊阿叶,你这次,真是把我害惨了。静兰目光空洞地越过铁栏杆,心沉如铅。
大约因为被关押,他们并不许人来探望。两天过去,都没有人来看她。饭菜冰冷难以下咽,是她生平吃过最恶心的东西。但是只要有希望,她都要支撑下去。
第三天,她听到哐哐当当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她渴望见到项不渝,然而迎来的却是狱卒。失望溢于言表,那狱卒却道:“迟静兰,升堂。”
静兰一惊。升堂?不是都已经定案,秋后问斩了?她的眼里瞬间升起了亮光!看来,希望还是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