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宽在堂上问:“当日李恩桃闹自杀一事,你们可有人知道?”
几个丫鬟都点头。梁善宽又问:“可知她是为了什么?”
众人又摇头。只有春年说:“后面有听她说,似乎是怕夫人将她赶出府,所以一时想不开。”
“为什么会怕夫人将她赶出府呢?”
春年摇了摇头:“这个民女便不知了。”
梁善宽的目光转向静兰:“李恩桃在薄子中写道,是因为怕你知道了她怀了你丈夫胎儿的事会加害于她,想着哪日不知死在你手里,不如自己上吊自缢。可有这事?”
静兰沉着冷静地回答:“根本不可能,我相公绝不可能与她有染,一切都是她编造出来的谎言!”
梁善宽扬高了声音:“传项公子!”
静兰有些微吃惊。他叫的不是项不渝的名字或者化名,而是称为项公子。她看到项不渝一身朴素的衣服出现在衙堂上,梁善宽问他:“李恩桃薄子中写她腹中胎儿系你的,可有这回事?”
项不渝神情冷漠:“根本不可能!一个粗鄙丫头,谁看得上眼?”
梁善宽面无表情:“迟静兰对李恩桃下药一事,你可知道?”
项不渝说:“是李恩桃自己要求滑胎,我夫人不过好心,怕她清誉有损,故叫大夫替她诊了脉才看滑胎药。没想到她反咬一口!”阿叶,好一个慎密的计划!究竟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这样对待静兰!
梁善宽又问那些丫鬟:“你们可知李恩桃滑胎一事?”
她们皆摇头。梁善宽冷冷看向静兰:“保密做得滴水漏啊!同处一府中,她吃了药堕胎,竟无人知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