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不渝似笑非笑,有一下没一下拨弄她乌黑长发。两人回到客栈的**,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项不渝双手支肘看着静兰,“你想在这儿落脚的话,这几日就得去找一间屋子。你想买地自己盖呢,还是买别人现成的?”
“现成的就好。有许多崭新的屋子人家也出售的。”
项不渝颔首:“你喜好美食,不如我们开一间酒肆?开一间杭州最好的酒肆,我们当幕后大老板,让原野当掌柜,你看可好?”
“酒肆?”静兰摸着下巴,“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你会做生意么?”
项不渝似笑非笑:“连管理一个国家尚绰绰有余,何况一间酒肆?”
静兰笑了:“自大!”
“难道你‘信不过我么?”他搂过她就准备呵痒。她连忙求饶,“信信信,怎么会不信你?只是这地儿要选哪里,要做哪一系菜式,都需得想好。”
“嗯,我这几日好好想。”
静兰想他堂堂一个皇帝竟准备要当商人,就觉得有趣。但她相信,以他的才华,做什么定都能成功。
项不渝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到桌子上包出包袱,取出一盒药丸给静兰。“吃了它。”
“你还真是小心翼翼。”
“我不想做任何冒险。”这是在苏州当地颇有名气的药铺买来的,专用于避孕。静兰也自知自己现在的身体并不合适孕育,决定过几年调养好身体再说。她接过药丸服下,项不渝便搂着她说:“咱们的食肆,叫‘天下美食’可好?”
“好。”
静兰绝没想到,开食肆,却又引来一场风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