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项不渝看了她一眼,“但她确实会‘偷偷’地做些事情。”他们慢慢地往另一个门走。他们的府宅一共有三个门,前后门,还有在柴房旁边的一个偏门。不知道原来的屋主弄这一扇偏门是做什么来用的,项不渝本想把这扇门用泥封死,但因为天下美食的筹办和各项事务缠住了身,还未来得及封。
项不渝蓦地停下脚步,身子贴在墙上,探头看了一眼,和静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静兰点了点头,项不渝让开一些位置让她来看。果然在偏门门口,站着一身绯衣的阿叶,正在朝墙里抛着什么东西。
然后贴着墙低声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静兰与不渝交换了个眼神,却不打算打草惊蛇。一直到阿叶转身离去。静兰疑惑不解:“这阿叶在做什么呢?对着墙说话,难道里面有内应?”
项不渝道:“我猜测我们一开始根本就是被人盯上了。也不知与阿叶有勾结的是哪一个。这个女人搞这么多事情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静兰反问:“有得罪过么?”
“没印象。”项不渝的黑眸窜过一丝兴味,“我倒想看看,她搞这么多花花肠子最终能做出什么事来。”
静兰不知怎么着,却有股儿隐约的担忧。回屋后,他们特意把四个粗使丫头都唤到面前看了一轮,但她们看起来都只是朴素又沉默寡言的乡下少女,连名字也是极富乡土气息的:恩桃,春年,喜画,迎花。静兰只好吩咐红玉碧玺暗中多注意她们一些。
几天后的夜里,红玉半夜来敲项不渝夫妇的房门,脸色惊惶:“恩桃自杀了!”
旁白:阴谋来了,阴谋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