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不渝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当皇帝,你说我们能不能比现在快乐?”
静兰的眼里透出惊讶。她随即笑了,“不是说不当就能不当的呀。”
项不渝笑笑,“所以我只是假设。”
“嗯……”静兰的眸子溢彩流光,“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可以四处游山玩水,这里住一阵,那里住一阵。哎呀……”她笑得正灿烂,突然神情焉下来,“还是不想了,想有什么用。现在连出个宫都如此困难。”
项不渝笑了笑,只是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次日凌晨,有人来报四王爷在牢中病重,项不渝神色复杂,静兰看着他,“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我去,外面太冷了。”
静兰摇头,“我也要去。有些事情还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我要向师父交待的。”
项不渝于是不再坚持,让她穿得厚厚的,二人驱马车到天牢。一下车就觉得天冷得透骨,风呼呼地吹,夹杂着少许冰粒,静兰的鼻子瞬间就变得通红,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很是有趣。项不渝拉着她进天牢,毕竟是屋内,狱卒烧了火盆,倒不显得那么阴冷。只是终究四王爷如今是阶下囚,没有项不渝的指示,谁也不敢对他太过于殷勤。
他们走到项澈的那间牢房,里面漆黑一片。项不渝唤道,“点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