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充满了香甜的气息,项不渝的气息逐渐浑浊,他脚一勾便关上了门,轻而易举将静兰抱起,大步往**走去。
静兰低呼:“啊……白天啊!”
“谁规定白天不能,嗯?”他抵近过来,大掌覆上她柔软傲人的双峰,打从生养之后,她就“空前伟大”,腰腹却一如从前般平坦嫩滑,唯一胖了的地方便是胸部。
他含吮着她柔软的唇瓣,侵身将她压在床榻上,大掌揉捻着她的顶峰,在**的蓓蕾处轻揉,挑、逗她的热情。静兰轻轻地呻、吟了声,声音娇媚,极是惑人。
热烫的唇沿着白皙细腻的颈脖一直蜿蜒下来,她细喘着:“万一孩子们进来……”
“我关了门。”
“没拴。”
项不渝风一样飚出去,又飚回来,英俊的脸上带着坏笑:“这下行了吧?”
静兰笑了,眉眼儿风情堆悉,虚长了几岁,更多了成熟风韵。在床榻之间,也比先时更撩人了。衣裳褪尽,滚烫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不管经历多少回,他都还是眷恋着她的美好,她的柔软与甜蜜。几经辗转缠绵,才总算让他心满意足地释放热情。他摸索着她凝脂般光滑的肌肤:“你倒说说,和宁宁有什么秘密?”
“既然是秘密,当然是不能说的呀。”她窝在他怀中轻哼。
“这么小不点儿大,居然就有秘密了,”项不渝轻哼,“还有啊,什么爹不能拿来当相公,真没把我吓死,这是孩子能说的话吗?”
静兰哈哈笑了起来:“也不知她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们那会儿都想些什么呢?似乎安定安宁想的与我们都不一样。”
“安心的光屁股。”项不渝想起之前安定说的话,止不住又笑了,童言无忌,却最是能逗人发笑。项不渝拥着她,两人笑成一团,半晌她才说:“不渝,你喜欢这样吗?”
“哪样?”他挑微眉,把他的手拉向自己的胸膛,“这样?”
“没正经!”静兰顺势给了他一掌,他就势倒下来,捂着胸口:“你,你真狠!”
静兰笑了起来:“行了,又没使劲,装什么装哪。”
项不渝搂着她笑,屋子里温暖旖旎绕动。半晌她才推推他:“起来了
,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在算计什么。”
项不渝便起来,和静兰道:“前儿我们买的那些金子,最近翻了一倍。”
“哦。”静兰对家里钱财一概不管,这几年来她的重心便是项不渝和两个孩子。她本想自己带孩子,项不渝怕她辛苦,无论如何不肯,又使劲调养了三年,身子才强壮起来。穿戴好素色绫纱裙,静兰用手拢了拢头发,和项不渝道:“红玉碧玺这几天要回家来呢,你看看派哪个人去接?”
红玉碧玺三年前由项不渝做主,替她们找了户殷实的小户人家嫁过去,一嫁过去便是当家主母,从此脱了奴藉,虽然各自有了家庭,还是隔三岔五地往家里跑。
项不渝替她理着衣领,“嗯,这事我去安排。”
静兰笑笑要出去,临出去前,项不渝唤住她。他深深地望着她的脸:“兰儿,我爱你。”
静兰小脸羞红:“我也是。”说罢才慢慢走了出去。
安定安宁两个正与几个丫鬟在玩老鹰捉小鸡,一会儿尖叫连连,一会儿笑声铃铃。静兰笑望着他们,幸福爬过心田,爬过眼角眉梢。柔和的阳光下,两个粉妆玉琢的孩子脸上漾满笑容。安定长得像项不渝,安宁却并不是特别像静兰。她有时觉得安宁很眼熟,像谁,结果却是项不渝道:“安宁有点像青歌。真的,这一两年更像了,眉眼那些神态特别像,尤其刚刚起床的时候——侄女儿像叔叔,这倒也不少见。”
静兰吃惊地看着项不渝,他唇角带笑,眸光却有些忧郁。她想,他必也是想到了青歌。再看看安宁,似乎正如同项不渝说的那般,小小白皙的脸蛋,此时笑得天真无邪。
项不渝拉着她出门:“孩子们反正玩着,和我逛逛去。”
趁着安定,安宁没发现,他们悄悄地走了出去,要叫他们看见,必也要跟着一起去的。空气中满是清香,却不知是哪里来的香气。
踏上人来人往的街道,项不渝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缠,手心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