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有点重。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一大片白色。她整个人被吓醒了!这是哪儿?
弹坐起来,茫然地看着陌生的环境。她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幸好幸好,衣服未曾褪去,也没有很凌乱。她慢慢走下床铺,下意识看了一眼。深蓝与白相间的床和**用品,房间很大,旁边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外面有露台。她没空欣赏,她得知道这是谁家!
才迈到客厅,她的脚便石化了。项不渝?!这个男人正坐在客厅一隅的餐厅里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她飞到他面前:“喂,我怎么在你这里?”
“你昨晚喝多了,说怕回家被父母看到,所以求我收留你。”他淡淡地说。
静兰秀气的眉拧了起来:“有这种事?”她怎么不记得啊?
“是。”项不渝合上报纸推到一边,“你饿了吧?想吃什么?”
静兰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到厨房,看着他娴熟地烤土司,热牛奶。静兰不知道一个男人做这些动作也可以这般优雅。他穿着白衬衣与西裤,身材高大地不像样。她机械地问:“我昨晚真的那样说?其实你应该直接送我回家的。”
“可是你那么诚恳地哀求我,我怎好拒绝?”项不渝将土司装进白色瓷盘,领她到餐厅吃早餐。“洗漱一下来吃吧,你早上还有课是不是?”
静兰看了下手表,像只兔子一样蹦了起来,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冲进了他的浴室。浴室很大很干净,纤尘不染,放置的一概是男人的物品,仿佛是女人从未踏足过的地方。她迅速拿了支新的牙刷,然后洗脸,拿过面包匆匆就要出门。
项不渝不紧不慢地提了公文包,把盒装牛奶递给她:“来得及吧,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还得回家去拿课本。”
“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妈,让司机送到学校给你了。”
“……”静兰痴呆了几秒,才蓦然飚高嗓音:“你你你,你和我爸妈说我昨晚在你这儿?”
“是。”项不渝
一脸正直,“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有不对啦!爸妈好像很满意项不渝耶,要知道她在他这里住了一晚,还不知道能幻想出什么东东来!到时候催着她和他交往,那她就有苦吃了。闷闷地准备坐计程车,项不渝道:“我公司就在你学校附近不远,顺路送你。”
上班高峰期车子不好拦,静兰也只好随他了。车子滑入车水马龙的道路,她时不时看他几眼,心里衡量着,其实这个男人还不错哎,至少昨晚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对她做什么逾越的事情。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羞愧,为了想让他知难而退给他酒里下泄药。她说:“对不起。”
“嗯?”项不渝愣了愣。
静兰又接着说:“谢谢。”
“不必放在心上。”项不渝唇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胜利的笑意。
车子停在C大门口,静兰跳了下来,往另一辆车奔去。宝马730LI,是他们家司机停在校门口的。静兰抱了书走进去,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头笑笑:“潘学长。”
“每次看见你都这么开心。”潘又臣笑得如沐春风,“哎,我说,刚刚看到你从一个帅哥的车上下来哦。男朋友?”
“不是啦。”
“还好不是,不然我的心要碎了。”潘又臣故作夸大地说,“打你进校门开始我就追了三年,你怎么还不给机会啊?”
“要是爱情这东西看年限,年轮哥哥更有机会,他看着我长大的耶。”
潘又臣笑了起来:“逗你玩儿的,今天是白老头的大课吧?快走,省得迟到了被他扔粉笔。”
他们的白教授最喜欢拿写了一半的粉笔扔上课开小差或是讲话的学生,真难为他一把年纪了还能百发百中。到化学教学楼,静兰抱着书奔了进去,一早上课上得百般无趣,只有最后进实验室之后,才兴致勃勃。
放学的时候,妈妈的电话追了过来:“昨晚在不渝家里过夜了?”
“……”静兰的脸莫名热了起来,“妈,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只是在他
家睡了一夜。”
“女孩儿害羞我也知道的。”
静兰快被口水噎死了,她知道?知道什么呀!“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