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G市最昂贵的贵族餐厅,一顿饭可以吃掉普通工薪族半年薪资。静兰特意选这里,为的当然就是“吓跑”那家伙。
爸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她来相亲。拜托,她才二十岁耶,相什么亲啊?她还有大把青春岁月没有挥霍,居然就想她嫁人,真搞不懂爸妈究竟在想什么。
不想惹爸妈生气,那就只好得罪那位被约来相亲的先生咯。叫什么哪?她仔细想了想,好像姓项。
至于名字?
记不住。
她走进餐厅时,侍应特意看了她几眼。毕竟能来这儿的,非富即贵,女子大都穿晚礼服,像她这样穿着T恤牛仔裤的,大约还没怎么见过。
静兰四处张望了下,约好的VIP16席,位于靠窗的位置,她慢腾腾地挪过去,看到一个正在翻杂志的男人。先看到的是一双手,宽大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腕上戴着瑞士名表,黑色缀钻,在灯光下发出柔和光芒。显出质感与贵气。再往上,是亚曼尼黑色西装,深蓝色浅白条纹领带,然后再往上,才是一张棱角分明,轮廊优美的脸庞。
静兰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个男人长得挺帅挺MAN的。浓密的眉下面,是深遂得如汪洋的眸子,笔挺漂亮的鼻子。他看起来有些冷漠,朝静兰挑了挑眉:“看够了?”
静兰回了神,在他面前坐下,盈盈一笑:“真对不起啊,路上塞车,所以迟到了一会儿。”
他点了点头:“不要紧。不自我介绍吗?”什么迟到一会儿?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好吗。一看她就知道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居然穿着T恤,胸前还映着穿粉红色连衣裙的卡通少女在吃冰棒,下面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只有脚上一双CONVERSE值点钱。
倒是样子有些出乎他意料。很漂亮,很青春,但是带着少许叛逆和几许装出来的乖巧。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静兰耸耸肩,“项先生。”
“不用叫项先生那么拘谨,可以叫我名字。”
“……”本姑娘根本没记住你的名字啊,哥哥
。静兰甜甜一笑,“我很饿了,可以点东西吃吗?”
项不渝叫来侍应,静兰也不看别的,只挑贵的点,点了一大桌子。心里想着:这么大手笔,应该会怕了她吧?爸妈说他好像只是个总经理,这一顿饭应该可以让他知难而退。
“胃口不错啊,”他望着她,“你还在上学?”
“对啊。”静兰望着他,心想,这男人还真是很耐看耶。可惜她还想多玩几年,否则可以考虑看看真的和他交往。大眼睛闪过促狭,“项先生好像大我七岁哦?”
“嗯。”项不渝喝了口桌上的玫瑰茶,“有问题?”
“没有。”她撑着脸,“只是在想你条件这么优,长得又很帅,应该会有很多女人追你哦!”
“是不少。”
“那你为什么要来相亲呢?”
“想见见你。”
哎?她这么有吸引力吗?侍应送来红酒和牛排,静兰正想说要灌他喝酒,他却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然后有拉开椅子,缓缓离开。
他站起来静兰才发现他有多高!啊,天哪,有没有一米九?高得简直不像话,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充分把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现了出来。宽肩阔背,腰臀细窄,腿很修长,倒三角!太完美的身材了。静兰欣赏完毕,立刻从包包里取出一包药粉,哗得全倒进他的红酒,然后使劲晃晃。
项不渝很快归来,似乎一点不曾发现异样。他高贵优雅无比地切着牛排,偶尔问静兰几句关于学习的问题。静兰期待地看着他,怎么还不喝红酒哪!她都等急了!
兴许是她的异样引起了项不渝的注意:“怎么了?”
“没,没。”她讪笑,低头喝了口松茸汤。
项不渝黑眸掠过一丝笑意,瞬间即逝。一直到这餐饭吃完,也没见他喝一口红酒。静兰忍不住举起杯子:“为了我们今天的相识,干杯吧。”
项不渝举起杯子来与她碰了碰,随即喝了一口。静兰抗议道:“太不豪气啦,要喝光光。”
“真对不起,我对红酒过敏。”项不渝唇角勾起抹儿笑意,神情歉然
。
“……”那一包药岂不是白放了?算了,他未必会对她死缠烂打,若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她再想法子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