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重重哼了声。
青歌勾过她的肩膀,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到她身上。“我怜什么香惜什么玉,那个要怜你惜你的人,该是你男朋友或是丈夫吧?”
她做了
个大大的鬼脸。青歌看她,“不渝好像对你有点意思的,不和他试试?”
“试什么试啦,我没有想过要和别人好。”
“这是什么意思?”司徒青歌听出她话里的与众不同,“你有喜欢的人了?”
“不告诉你,不然你肯定会和我爸妈说。”她笑着躲避。
“我保证我不会说,”青歌认真起来,“你还小,在交男朋友这种事上,应该让大人把把关。”
静兰眨眨大眼睛:“你说的‘大人’,莫非就是你自己?”
“当然,我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个屁啊,你和我同辈份好不好。”她不客气地送他一个白眼,“而且,你知道这个人对你没有好处啦。不说这些,青歌,你在外面有没有泡到洋妞?”
“那当然。”司徒青歌摸着下巴,“像我这样俊秀挺拔的东方男子,到了美国就和宝似的。”
“啊?”静兰吃惊地看着他,“然后呢?有没有一、夜、情什么的?”
司徒青歌抱着双臂好笑地看着她:“你一个小孩子家,问这个做什么?”
“谁是小孩子呀,我都二十岁了!”静兰气呼呼地抗议,她这娇憨模样落在他眼里,却是十足未长大的孩子。“不管身和心,我都已经足够成熟。”
“是是是,你很熟,熟透了。”司徒青歌按了下额头,“时差没倒过来,又困又累。”
“那我们回去吧。”她挤挤眼,“我今晚去你家睡。”
“呃?这话有岐意啊。”
“岐意你个头!我们是兄妹,你想哪里去了?”
青歌哈哈大笑,手掌落在她的头上,在她柔软的头顶拍了拍,笑意却逐渐从眼里逝去。
静兰看出他的异样,“怎么啦?”
“没。累了。”
“姑姑和姑父要明天早上才会到家吧?你比他们早到一步,他们肯定都心急坏了。”
“也没有什么可心急,反正这么多年没有在他们身边,他们都习惯了。”
青歌语气平淡,眼里却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忧郁。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