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他有没有追上来。幸好没有!
他居然看到她下药?怪不得不喝红酒,还说对红酒过敏,好腹黑!不过全程都没有揭发她,还算有风度啦。回到家里,爸爸妈妈都还未回来。她暗自松了口气,要是他们知道乖女儿居然对项不渝下泄药,大概会气得爆炸。
可是可是,谁叫他要答应去相亲啊,直接拒绝不就好了!静兰厥起了小嘴,蹬蹬蹬上了楼,把挎包BIU一下扔到**就冲进了浴室。换了件小可爱和热裤,冲过凉的她身上充满了沐浴后的清新,乌黑发发扎成马尾,整个人青春无敌。她扑到**,拿起已经响了三遍的手机。
“猪啊,这么半天才接电话!”阿筝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在洗澡啦!”静兰翻个身,拉过抱枕抱着。“快说,你老人家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嘿,知我不若兰。明天我生日,记得来SANSAN。”
“我知道了啦。你前几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居然为了这事连环夺命CALL了我三趟?”
“我的大小姐啊,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记性很差吗?”
静兰做了个大鬼脸,随即笑了:“行啦,明天晚上,我会来的。”挂断电话,她的脑海里莫名浮起了项不渝的脸。夜般漆黑的眸子,削挺的鼻,还有紧抿的嘴唇。
她现在全身心都在享受青春年华,不想爱情的甜蜜,也不想爱情的伤。
和项不渝第二次见面,她没有想到是在SANSAN夜店。阿筝是静兰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项不渝是他哥的哥的朋友。这么遥远的关系,居然让项不渝和静兰重逢了。他端着杯酒过来,“嗨,又见面了。”
静兰看着他的杯子,“不是说对红酒过敏吗?”
“只对一些加了料的红酒过敏。”项不渝眉目含笑,“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
“这叫狭路相逢。”静兰哼了哼。
项不渝微笑,一个小女孩而已,不足以惹恼
他。在他眼里,她就像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他注意到她今天穿得特别凉快,单肩的白色背心,裸、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像奶油一样的白,带着滋润光泽。下身是低腰七分牛仔裤,露出了一小截蛮腰,雪白的腹部,平坦光滑,只要稍弯下腰,便会露出更多美妙风光。
阿筝旋风一样飘过来勾住静兰往旁边走,坏笑着在她耳边说:“看上他了吧?很帅哦,我暗恋未隧,所以想把他介绍给你。”
“不用不用,你自个人留着享受吧,”静兰拿吸管吸着奶茶,“你知道我现在对恋爱还不敢兴趣。”
“你好歹也算是时代潮人,二十岁没谈过恋爱,没和男人亲过嘴上过床,你好意思吗你?”
“怎么不好意思了?”静兰哈哈一笑,“等我二十八岁还是处、女的时候,你再来笑我吧。”
阿筝撞了她一肘,两个女生哈哈大笑起来。项不渝在远处,看到的便是神采飞扬的迟静兰。嗯,很漂亮,很活泼,除了稍微有些任性之外。听说她在名牌大学的化学系读大三,这让他颇为讶异——以为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多半念外语或是中文,她却偏选了化学。侧面看她,凝脂般洁白的皮肤,一双眼睛又大又明亮,里面装满促狭。
他看到她拿啤酒,便走过去:“会喝酒吗?”
“当然啊,昨天不是喝了红酒嘛。”她看着他,“来这儿会不会很闷?”
“不会。”
“我以为你这样的年纪已经不喜欢夜店了喔。”
项不渝黑眸含笑:“我二十七,不是六十七。”
静兰吐吐舌,做个大鬼脸,笑着跑到同学阿罗那里去了。他们在猜拳,而项不渝确实和他们有一定代沟了,老朋友年轮走过来,二人便到幽静的一隅谈谈近来的生活。项不渝的目光时不时追随着静兰跑动,年轮笑了:“看上她了?”
“昨晚还和她相亲来着。”
“铿锵玫瑰,”年轮笑道,“想摘她这朵玫瑰,得花心思哦。”
项不渝不表态
,只是笑笑,水晶杯中暗红**流动,射灯照下来,带着点幽蓝。
接近午夜,年轮都离开了,项不渝还没走。静兰喝了些酒,双颊绯红,项不渝自后面扶住她:“你醉了?”
“少来,你才醉了呢。”静兰挥了挥手,脚步却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