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项不渝认真地说,“所以,不管你知道些什么,最好都守口如瓶。”会吗?也许到了那一刻,他会下不了手。只因为她是她,举手
投足都对他有一点影响的迟静兰!
静兰低垂下了眸子,“那为什么要杀她?”她低着头,没有看到项不渝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
“只是错手。不是故意。”
他说完这句话,就先策马走了。原野他们见状,立即追了上去,他们不能离项不渝太远,以免发生风险。静兰慢慢地策着马,细嚼着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错手,不是故意……也许他也觉得难过吧?所以他才会在废园里给她烧纸钱?
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策马赶上司徒青歌,他看她,“你们吵架了?”
“没有,”她错愕地看他,“怎么这样以为?”
“他刚刚马驾得很快。似乎在发泄。”
静兰的心微微一动。他……是难过吗?这轻微的思绪已经抓紧了她,她皱了皱眉,这个感觉来得太突然,连她自己都错愕不已。她看了看司徒青歌,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她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啊。这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苏雪娇还是不大和迟静兰说话,静兰觉得很难过,可是,这能怎么样呢?师父也有她的考量。终于在这古怪的气氛中,他们到达了山西。甫入这个地方,并没有静兰预想中百姓的慌乱,他们似乎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只听项不渝说,病情最严重在大同一带,这儿几乎没有例病发生。
在靠近大同的时候,住客栈变得不容易,有些人怕客人有鼠疫传给自己,干脆都不做生意了,所以有时实在没法子,只能去投靠本地官员。只那些太医们出示了身份,对于项不渝等人,则只是“随从”而已。免得展明了身份不好办事。
静兰他们没找着地方住,也只得随着项不渝占些儿便宜。可把这县令给忙坏了,毕竟朝廷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太医和打杂的,怎敢不好生候着?但毕竟房间有限,能凑合住三四个人的,就住了。连司徒歌,都被分配到项不渝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显而易见,这床该留给项不渝。但是出乎意料地,他邀请了司徒青歌:“你可以也到**来睡——别以为朕有多善良,只是你身体太差,朕不想你死在这个屋子里,让朕沾上晦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