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无比熟悉的嗓音,她震惊地拉开门,一个穿着蓑衣的男子站在外面,雨滴顺着毛尖往下滴淌。秦筝忙说:“请进。”她顺手拴了门,急着看项不渝道,“皇上,您身体还未大好,来这儿做什么?!”
项不渝却只看到**的迟静兰!瞳子收紧,“她怎么了?”
秦筝心时隐隐不是滋味。皇上只有对太后,才有这样失态和反常的一面。“她受了伤。皇上请转过身,臣要帮她换下衣裳及处理伤口。”
虽然有原野护着她,但静兰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项不渝直勾勾地看着她雪白美背上嵌入的那个飞镖,只有一个小角露在外面,可见伤得极深。他看了都觉得疼痛无比,眉拧得像打了死结。
秦筝已经催过项不渝几次让他转身,但皇上一意孤行,她也没有办法,只得由他去。她将匕首拿到火上烧了烧,待它凉却了,再从伤口切进去一些。因为飞镖没入太深,根本没有办法直接用手拔起,只得借助匕首。
项不渝的眉皱得更深,“轻点。”
秦筝小心翼翼,那枚飞镖取出来的时候,血注猛得喷上帐顶,**的人呻吟了一声,猛得清醒过来。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冷汗涔涔,小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这还用问吗?你也去挨一镖试试啊!静兰虚弱地没有力气拌嘴,她甚至不想去想和她说话的人是谁。
秦筝看着项不渝,“这里有臣和原野照顾她就好,您不必担心。快回宫去吧。”
项不渝也不执拗,“好。务必将她照料好——明日申时送入宫来,在宫里比在外面安全得多。”
原野秦筝应了,送他到门口,“葛海他们在外面?”
项不渝略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迟静兰一眼,方才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