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十分尴尬,不宜与项不渝走得太近。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听说项不渝醒了,她忙到屋子里来。果然太医正在给项不渝诊脉,皇后站在一旁,焦急地问:“太医,皇上如何?”
“脉像逐渐平和,再吃几剂药可望好了。幸好处理得宜,否则,哎。”太医叹了口气,回身见到迟静兰,忙行礼,“参见太后。”
迟静兰颔首,“皇上可好了?”
“已经好多了。”太医微笑道,“听说皇上被蛇咬时太后在场,还及时找了些草药给皇上用,人人都说太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没想到加药理也懂,实在叫臣佩服。”
“太医过夸了。哀家不过是误打误撞,。”迟静兰不欲在这话题上多纠缠,走到项不渝床榻前,看他脸色果然好很多,一颗心方才放下。
项不渝望着她,“朕不要紧。你们都别担心。”
迟静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她问过太医是否可以将他移到景天宫,太医却道最好再过两三日再搬动比较好,要项不渝卧床静歇几天。
于是乎,迟静兰的宁静轩成了项不渝代办国事的地方。他虽受伤了,国家大事却耽搁不得,每日都有大臣进谏,无数奏折上阅。
静兰不禁有些同情。当皇帝真不省心,生个病都不能好好歇息。项不渝实在没精神,迟静兰便道,“不能找个可靠的大臣,由他们代为打理?”
“这种事还是亲力亲为的好。”项不渝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没力,“要不然,你念给朕听。”
“你应当叫皇后来代劳。”
“她此时不是不在身边么,”他不悦地道,“难道让你念一念,就这么困难?”
迟静兰只好拿过奏折,一字一句念给他听。山西有鼠疫,病情堪急,已有数十人死亡。项不渝听得眉头打结,“报上来才数十人,其实都不止。这些人,实在混帐!来人,命曹光常来面圣!”
话音刚落,外头太监唱道:“四王爷求见——”
迟静兰没忽略项不渝皱起的眉。这位四王爷,她从未见过,但从项不渝的样子来看,便知道他不喜欢这位四王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