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枉我日夜想你,你还能过得好好的。”
静兰扑嗤一声笑了起来,望着他的俊容,伸手摸了摸,“你可想我了?”
“那还用说!亏你能问得出来。”项不渝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随即将她压到床榻,静兰呀得一声叫了起来。“谋杀亲妻啊?”
项不渝紧张地问,“怎么了?”
静兰指着头顶,“你也太猴急了,这一头的钗环,不用卸去,难道你想听它叮当乱响吗?”
项不渝蓦地笑出声,“你听听你都在说什么!”
“我哪有说什么。”静兰无辜地眨着眼。
项不渝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的脸顿时飞红,用力捶了捶他,“你作死啊!敢与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项不渝笑眯眯的,心情愉悦无比。在繁重的国事之余,能与她笑谈,着实欢快。他柔声道,“我帮你卸钗环。”
头上顶着数斤重的金饰,静兰的脖子都快要被压断了。项不渝将固定头发的发簪解去,一头青丝便飞泄下来,她刚回头,他灼热的唇便压了过来,浅浅的啄着她的唇瓣,然后逐渐转深,探入柔软的唇腔,密密地亲吻。
静兰身子早已瘫软靠在他怀中,任其解了衣衫,大掌在光滑的裸背上游移。他的吻越演越烈,气息逐渐沉重,蓦地将她压倒,触动水晶帘,碰撞响起清脆的声音。
大掌覆上她柔软尖挺的胸,轻轻揉搓着。静兰轻颤,抱紧了他的背。项不渝亲吻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游向她的大腿,轻轻地来回游动。她的肌肤细腻如丝,连触感都美好得让他止不住想要。
第一三九章
春霄一刻
“兰,睁开眼睛。”
静兰颤抖的双睫打开,触到的便是他幽深的双眼。胸口一紧,身上的肌肤越发发烫。项不渝轻啄她的唇,“这一日于我而言,太美好了。我想证实一下它是不是真的。”
迟静兰狠狠咬了他一口,“痛吧?”
他轻笑,握住她的手指引她碰触他的身体。碰到那火热的根源,静兰全身都热起来,连忙收回手,微怒薄嗔:“你!”
项不渝爱极她这娇羞姿态,按耐不住挺身进了她温暖的甬道。紧密感随之而来,每一次律动,项不渝都想叹息。
烛影摇红,为这迟来的春霄。
红绡帐内,项不渝拥着迟静兰,无比满足。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走来走去,被她狠狠掐住,“你还有完没完?”
他啧叫了一声,“如今是朕的妃子了,还不安份老实一点?”
“怎么,如今想到拿皇帝的身份压我了?”她扬了扬眉。
他扑嗤一声笑了,“压你?我刚刚是压着你……啊!”胸口被她捶了一拳,不禁闷痛。“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解风情的女人。”
静兰咬着唇,忽然有些伤感,“对啊,你见过的女人,何止我一个……”
项不渝仿佛明白她在想什么,拥紧了她,“以后我会经常翻你的牌,你不用担心。我与你这份情意,哪是别人可以匹敌?”
静兰悠悠叹了口气,“上了你的贼船,想逃也逃不掉了。”
“记住,我这儿可只有睡过你一个女人。”他想起**时他们在这儿的缠绵,体内不由又是一阵**。气息变得粗浊,他捧住她的脸,深深一吻。
静兰伸出细腻洁白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项不渝,你以后纳了年青漂亮的妃子,必也是成
天待在她那儿的吧?”
项不渝好笑地说,“那未曾发生,我怎么会知道?别患得患失,这样不像你。”
她是什么样的?她再怎么坚强,都只是个女人而已。静兰忽然想,也是,她何必这样患得患失,未曾发生的事情,她在苦恼什么呢?项不渝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后宫这么多妃嫔,你看我贪恋哪一个?还不独被你吃得死死的。”
静兰笑了起来。两个人有一瞬的沉默,接着项不渝主动说道,“四皇叔和七弟暂时都被困在王府里,哪儿也不能去。但因为陈忠把所有事情都揽下来,让查他们密反之事有了一定困难。但,他们做过什么,我心里有数。他们现在在王府里自顾不瑕,不可能来找你麻烦,你不用太担心。”
静兰耸了耸肩,身上的被子便滑了下去,露出一大片春风。项不渝望着她的眼神迷离,“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