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抹到唇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梁掬烟惨叫连连,她含着泪,心里恨恨发誓:迟静兰,总有一天,也要你尝尝我受的委屈和耻辱!
四日后,恰是冬至。景天宫的一个小宫女前来,和梁掬道:“梁妃娘娘,今儿冬至,皇上请众位娘娘到御花园赏早冬梅,和品御酿圆子。”
梁掬烟恨恨地看着她,“本宫如此模样,怎么去!”虽然成天抹药,但这伤口却不是说消就消下去的,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那小宫女事不关己地福了一福,“皇上只交待梁妃要去,其他的,奴婢就不知了。奴婢先行告退。”
项不渝邀众妃赏花儿?从前也没见他请谁赏过一次花呀!而且还是大伙儿一齐赏,就更少见了。他是不是打着什么主意?
脑袋已经转了十八个弯儿,但项不渝既然说了一定要去,她也无法,只得叫宫女们替自己收掇了,又拿了条绢子,将脸给蒙上,以免出丑。
冬至那日,项不渝特地到无双宫,见静兰只穿着件素白的绫袄,便说:“太素净了,换点喜庆张扬点的。”
“又不是过年。”
“今日和过年差不多。换……嗯,就大红那件,绣着累金凤的那个。”项不渝看着红玉和碧玺把她收掇得富丽堂皇。静兰本身就长得美,这一打扮,连屋子都因为她而亮了许多。
项不渝满意地笑着点头,“走。”
冬至日,外面天已经颇冷了,虽是正午,风还是呼呼地刮着。静兰的皮肤被吹得生疼,不用胭脂已经红了脸颊。项不渝抚了抚她的脸,“回去后用上用的膏子涂脸,可别叫这漂亮的脸蛋皴了。”
红玉碧玺在后面偷笑,静兰推了他一把,“在别人面前,可不许这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