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司徒的家业么?若你放心,便叫葛海帮你督促着便是。定期让你偷偷出宫,只要时间不久,别人不发现,就不碍事。”
静兰只好点头。有很多事情刚刚查了一线头绪,却进了宫,势必就会断了,真是令人沮丧。项不渝见她这样子,不禁道,“你别急,该知道的事情,总会知道的。”
静兰略微抱怨地看着他,“又得困在宫里了,实在不愿意。”
见她似嗔似怨的语调,多有一丝撒娇意味,项不渝不禁莞尔。“委屈一段。”
静兰起身,忽然间胸口一阵钝痛,她连忙扶住桌角,一手按着胸口,闭嘴吸气。项不渝见她这样子,惊道:“心疾又发了?”
静兰摆摆手,往床铺走去,“不要紧,躺一躺就好了。”
“叫御医过来看看——”他转身就要走。突的手叫她扯住,他回头看她,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项不渝忽然瞥见她胸口有一样东西露出来,白色的丝绢子。他伸手过来,静兰大惊失色,“你,你做什么……”
项不渝唇角微扬,扯出露出那个角,一整条绢子便扯了出来。正是他给她的那条。白色的丝绢上,绣了四五片荷叶,亭亭玉立,或开放或含苞的荷花,花瓣粉白渐红,层次感很强,非常精致。项不渝大喜,“这是你绣的?归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