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不渝往天牢走,步伐急促。一路到关项澈的那间牢房,只见他缩在里面,全身都用被子裹着。项不渝深吸了口气,对旁边的原野说,“请太医。”
项澈看起来神情有些恍忽,他没有看项不渝,只瞧着墙壁。项不渝说,“你哪里不舒服?”
项澈过了好半晌才回,“与你可有关系?如你这般不孝,你娘不会原谅你的,呵呵呵呵……”
项不渝觉得他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但纵然如此,说的话仍是叫他眸光黯然。“我娘就会原谅你当时做的那些事?!”
项澈突然凶狠地朝他瞪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评论?!”
“我没有资格评论,那你倒是说!难道娘她是配合着你,纵着你的野心?心甘情愿地生下我,然后被弃之如履,凄凉无比辛酸无比地渡过在宫里的十几年?!你若真的对她有情有义,怎么会让她在宫里这么多年孤苦伶仃,你若真想带她出宫,怎么可能带不走,怎么可能?!”项不渝咆哮出声。幸好叫狱卒离得远,他也不必害怕别人听到。
项澈凄然一笑,“你又怎会懂我?我也有我的无奈。”
“都是借口!”项不渝冷冷地指责,“也许你从头到尾,想的不过是自己!别人,都只是你的一粒棋子。我是,我娘也是。”
项澈看了他半晌,才说:“你像你娘,像……”
项不渝全身打了个寒颤。他会像娘么?他冷冷地启唇,“那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个兄弟,他的名字叫司徒青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