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王爷,虽然被关押进来,但他们仍然不敢薄待,被褥都是崭新的。只是再好,还是牢房,条件有限。项澈坐在**,面朝着暗处,许是听见脚步音,才回过头。瞥了项不渝和静兰一眼。他的目光停在静兰身上,接着冷冷一笑。
静兰心想,她是哪里招惹到他了,他要这样对自己?她回首和旁边的侍卫以及狱卒说,“你们到前边等着去吧。”他们应了是,快步离开。
项不渝看着项澈,心里有些不痛快。“这里很冷吧。”
项澈冷哼一声,“你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静兰开口:“那你是想死咯?反正你这罪行,必死无疑了。在死之前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说?”
项不渝看着静兰,想制止她,却不知要如何说。他将四皇叔困在这里的终其目的,最后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终生幽禁,一种是赐死。两者,对项澈来讲应当都差不多吧!
项澈怒气骤升,“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最好识时务些。以为凭借年青貌美就能一辈子在皇帝身边了吗?哈哈,像你这种一心只为权利,不知羞耻的女人,本王最看不起!”
项不渝动怒,静兰却拉他拉了拉,反讥道:“我是可耻,但不知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为让自己飞皇腾达的人,能比我好多少?好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项澈盯着她,额上青筋暴突。他没有反驳,项不渝的心便一阵阵凉透。静兰的声音幽幽的,“苏姑姑,真是错交了真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