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不渝一脸不爽。她非要当着他的面对司徒青歌那么好吗?记忆中,有始以来她都没有对他低眉顺眼过,只除了昨晚……不过有昨晚,已经足够了。对吧?不管她再怎么喜欢司徒青歌,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像自己与她那样亲密过,亲吻的时候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看起来那样迷人**。
“青歌,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查查泓宇。他说他好像是楚国人。”
“怎么是好像?他难道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
静兰点了点头,“他是这么说的,反正留意看看,我觉得他也许有些来头。”她看了看旁边的项不渝,“怎么都不说话?”
“怕打扰你们大好时光。”
“听这话酸的,”静兰笑了笑,“青歌,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吧。”
“我?”司徒青歌有些意外,“那有什么好说的?”
“说嘛,也许有人愿意听。”她瞥了项不渝一眼。他回瞪过去,仿佛在说:我几时说愿意听?
司徒青歌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的童年很简单,听说出生的时候因为差点死了,导致身体很差,爹和娘都很爱护我,将我捧在手心长大。”
“你娘?”项不渝闷闷地问,“她是……”
“将我养大的养母。”司徒青歌看着他,似乎意外他会对这个感兴趣。
“听说曾经是宫女。”
“嗯,是,后来据说走了些关系,不足十年就出宫了。”
“哦。”项不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气氛突然沉默下来,三人各怀心思,项不渝的眉皱得很深,他似乎有看了看司徒青歌,又低下头继续沉默。
迟静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我去歇着了,要不你们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