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扬起鞭子就往前赶去。
项不渝在她后面绿了脸。可恶,一看见司徒青歌就把什么都给忘了!他不甘不弱,也快速策马向前。
前面的人本没听到声音,在静兰不断的叫喊下,方才拉住了缰绳,他回头看到迟静兰和项不渝一前一后策马而来,目光露出古怪,俊美的容颜上,逐渐现出笑意。
静兰笑眯眯看着他:“怎么这么巧,全遇上了!”
司徒青歌看向项不渝,点了点头算是招呼,目光又温柔地落回她的脸庞,“兰儿,你这就回京了?”
“对啊,刚巧咱们遇到了。”她的眼睛笑成一弯新月,“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嗯。”
项不渝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心里着实不爽。重重咳了两声,顺便瞪了她一眼。迟静兰看他,“做什么?嗓子痛啊?”
他的眼角抽搐了两下。“没,只是问你们,想要在这里吃沙土吃多久?不觉得这里沙尘很大吗?”
“是哦,青歌肺不好,咱们赶紧走。”
项不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可恶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意吗?他担心她吸多了尘土不好,她的心却停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心里极度不爽快,看着前面两个并骑,只差没有得内伤。
想到她从来没有对他表现出一丝喜欢,心里有点不确定。她真的会一直留在他身边吗?
他是有这个私心,也相信以她的机灵,在后宫完全可以应付各种各样的问题。可,这样会不会太自私?她在外面,也可以同样活得有滋有味,比在皇宫无拘无束地多。
前面的迟静兰终于回头看了看他,这一眼,比任何话语都有安抚作用。他没笑,只是扯了扯唇角。她倒笑了。
那笑是如此美丽,像一朵刚刚萤萤光华的白莲,在阳光底下颤烁着未干的露珠,轻轻绽放,一直蔓延到他心间。
在一个客栈落脚时,他们赶了一天路,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尤其昨夜不曾睡好,静兰显得有些困倦,在跨过客栈门槛的时候,差点摔倒,项不渝和司徒青歌眼明手快地各扶住她一边胳膊,静兰的脸刹时发烧,感到尴尬无比。
她挣开了手,说道:“我没事。”
泓宇跟在她后面把包袱递给她:“姑娘,你先进去歇着吧,你看起来很累。”
静兰接过包袱夺路而逃,直到进了屋子,才觉得心跳略平一些。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变得暧昧不明,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都是项不渝这可恶的家伙,屡屡侵犯她,害得她现在连什么是感情都分不清楚。她喜欢谁,哪个更重要一点?
她的心里没有答案。又或者在她的心里他们都很重要。她把他们当成至爱的朋友,甚至亲人。倘若司徒青歌是苏姑姑的孩子,视师父为母亲的她,则也是他的亲人了。与项不渝就更不必说——
感情的发生,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她能在心里否认对项不渝一点点情义也没有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她不觉得自己和项不渝会有可能……她不想在宫里久呆,她就算不得已要再进宫一趟,也终于会回来的。
门被叩响,静兰看着门,神情呆滞。“是我。”司徒青歌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