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听见她只是问那两个丫头的去向,原野道:“暂时安置在相府,太后请别担心。”
项不渝扬高了声音,“你叫她什么?”
原野瞬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但又不知道要叫静兰什么好,姑娘不妥,叫夫人似乎也不行,只得闭嘴。静兰东张西望了一眼,“泓宇呢?”他们不是倾巢出动了吗?
“昨晚你们不见了之后他就一直在找,现在也不知道找到哪儿去了。”原野四处张望了下,“虽然人有点傻,但似乎挺忠心。”
“当然忠心,他还不想七巧流血而死呢!”静兰笑笑。
项不渝低声道,“什么'神不知鬼不觉散',你瞎编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不是傻瓜都知道。”
静兰笑了,露出洁白贝齿。“好在那家伙就是个傻瓜……”
“你打算拿他怎么办?总不至于真的将他带回去吧。”
“给你当侍卫用如何?反正傻得挺忠心。”
“不要。”项不渝哼了声,“来历不明的家伙,我还怕他暗算。”
“说的也是,至今我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回头仔细问问。”迟静兰刚进客栈,便看见泓宇急冲冲地奔过来,喘着粗气,问她:“你,你,你有没有事?”
“我,我,我没事。”她学着他的语气,“后面有鬼追你吗,跑这么快?”
“不是,只是赶回来看看姑娘有没有事。”他把她全身上下打量,见她没事,似乎松了口气,“昨晚那些人,好像是老爷那边的人。”
“老爷?”站在一旁的项不渝忍不住出声问。
“四爷就是他老爷。”
项不渝惊愕,“那你还带着他?!”
泓宇忙说道:“我不知道老爷那么坏才在他家里当家丁的!要知道是那样的话,我才不会跟他,真的,真的。公子你相信我。”
项不渝冷冷地瞥着他,“谁知道昨晚那些人是不是你招来的?”
“不是啊,不是啊,”泓宇急得满脸通红,额上的汗也渗出来,却不是不是了半天,说不出下半句。迟静兰咳了一声,看项不渝道:“你觉得看他的样子,会是那么能装的人吗?”
“那难说。”项不渝冷睨着他。
“我真的没有,”泓宇的目光锁住静兰,“姑娘,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如果我想要害姑娘的话,平时有机会的,不用特意挑在这个客栈。”
静兰逗他:“你中了我的毒,料你也不敢对我怎样。”
泓宇笑了笑,“是,是啊。”他的笑爽朗健康,干净地像刚从海里淘出来的贝壳,确实让人不觉得他有所企图。
迟静兰看项不渝道,“我想带着他在身边,这是我答应他的。”
项不渝不爽地哼了声,“随便你。反正他跟着你,又不是跟我。”
静兰露齿一笑。
他们离开准备上路的时候,项不渝说:“看来咱们得加快回程的速度,否则难保是不是还会有昨晚的事情发生。”
“可是再怎么快,一天能走的路也就这么些。”静兰道,“他们昨晚也吓到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士气再来偷袭我们吧。”
在马上,项不渝瞥了跟在远远的后头的泓宇,“你真的不怀疑他吗?也许他是四爷安排到我们身边来做眼线的呢?”
“不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我的直觉很
准。他看似傻,其实心里不傻的。如果他真的是四爷派来的,那我也只能认栽,怪我有眼无珠。”
“是否太冒险?”
“无所谓,反正我的命不值钱,不像某些人。”她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项不渝忽然也笑了,笑得静兰有些头皮发麻,“你在暗示自己的身份不够高贵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不稀罕,这些话留着哄你的妃们吧。”静兰驾着马往前赶,突然间从岔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她往前一点,便可以看到马上的人衣服飘飞,雪白的颜色,静伏在马背上,英姿矫健。
她兴奋地一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