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在刚才,周玉英高低得折返回去,指着田甜那个嚣张至极的小丫头恶狠狠地唾骂上了一顿的。
只不过,现在周玉英的心里头充斥着难以挥散开来的恐慌与心理阴影,她还是在恐惧着一切,害怕着方行的话。
说到底,周玉英即使是在方行与田甜的面前表现得有多么的强硬,那都只不过是周玉英妄想要来对着他们狐假虎威罢了。
一听到了方行戳痛了她的肺管子,揭穿了她小心翼翼地来掩藏着的重要秘密,她的心里头还是会下意识地感觉一阵的恐慌。
天知道方行这个家伙在得知了自己的秘密以后,方行会不会来对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这个男人连她最近身上招惹来了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谁知道方行会不会记仇来动手呢!
周玉英压根就不敢来赌方行不会轻易地来对普通人下手,她此刻所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闷头匆忙逃跑,多在这儿待一会儿,那可都是对于周玉英人身安全的威胁。
“切!就这么让她给跑掉了!遗憾死了!”
眼看着周玉英就这么从自己的面前逃离开来,田甜的心里头还是倍感不悦,她巴不得周玉英那一个女人稍微勇敢一点,自己也好来与这个女人大战三百回合。
“没事的,她猜啊,她迟早是会再找到了我这一边来的。”
方行低垂着头颅,小心翼翼地松开了田甜的身躯。
刚刚田甜的暴怒来得突然,方行为了阻拦下了田甜,一时之间着急地揽住了小丫头的身躯。
仔细想来,方行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他确实是不应该抱着田甜那样久,她也只是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丫头啊。
“为什么?她为什么又会找到了你的头上来了啊?这种感觉也太恶心了吧?”
一听到了方行这么说,小丫头整个人都陷入在了恐慌当中,这是小丫头从未想到过的一点。
田甜本来以为,周玉英那一个暴躁难忍的中年女人会在与方行对喷了以后,她就永远都不再来多看方行一眼的。
她愣是没有想到,身上有诡异气息的周玉英,还会再选择前来找上了方行。
“我们也回去吧,待在了这一个地方也着实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啊。”
方行如此说着,温柔地拍了拍田甜的肩膀。
现在的周玉英应该也只是被方行的言语给吓唬了一跳,周玉英或许还没有真正地遭受过了红木匣子的陷害。
倘若周玉英已经遭遇过了红木匣子美好许诺之下的危险反噬,周玉英定然是不会拿出了这种做贼心虚的态度来面对着眼前的方行的。
周玉英在饱受红木匣子的折磨以后,见到了方行这种能够一眼看破了诡物本质的家伙,那必然是会将方行当成座上宾,请求着方行来协助着自己的。
“好吧,我不大理解你和那个女人的想法,那么我们现在可要怎么办啊?还要接着去看那一个房子吗?”
田甜想不清楚方行这么说话的理由,不过,比起了周玉英那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她还是更加地在乎着自己与方行今后的住所。
“我会去重新找一个中介的,问题不大。”
方行安慰了田甜一句,他便拿出了手机来,搜罗起了这附近比较靠谱的中介。
过了许久,方行又联系上了一个正好就待在了这附近的房屋中介,匆匆忙忙地找到了方行这一边来为方行与田甜介绍起了其他的房子。
方行又是浪费了一段时间来了解这一边的房子,在方行的眼中看来,那一些房子都不大适合他与田甜,只有暂时作罢,等待着之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看看房子。
回到了屋子里头去,方行便让田甜去接着写自己的事情,他则是走进到了厨房之中,开始准备起了今天的晚餐。
又是安稳的一天过去了,方行在送田甜上学以后,自己又到九四七局里头去跑了一趟。
九四七局这一次也是专门将方行给叫唤了过来,只因为他们已经从这一番调查当中,得到了一股靠谱的消息。
方行一直都想要知道,那个将田甜给牵扯到了梦境之中,利用手机来干扰田甜的心神的诡物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又是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追踪到了这一个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