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黑影倏然出手,警察的胳膊肘就瞬间被压制住,接着一个旋转,那两个警察便吃痛地跪倒在地,只能够咬牙忍耐着疼痛,狼狈不堪地将手里头的手电筒甩了过去。
见到他们两个倒霉蛋还敢反抗,那一道黑影仿佛是在嘲讽着他们的无知无畏,刚刚想要下手,却是看到了另外一只手,倏然向着自己的眉心戳了过来。
一阵阴风掠过,烟尘一般的血色涌动而来,瞬间扫开了方行的手指,他吃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出。
那一道佝偻的黑影从方行的手底下逃离开来,连一步都没有犹豫,扭头就开溜。
随着那一道黑影的离开,整个出租屋之内弥漫着的诡异气息,似乎是在一点点地淡薄了下去。
方行也是顾不得那一道黑影,他马上就上前去搀扶起了那两个倒霉蛋,检查着他们身上的伤势。
果不其然,这两个倒霉蛋的身上都沾染到了一些诡异气息。
受到了这一份诡异气息的影响,他们两个倒霉蛋连站起来都变成了一件相当艰难的事情。
方行跑到了灯光那一边试探了一下,这一次没有了诡物的存在,马上就能够打开了这一个出租屋的灯光。
然而,在整个出租屋的灯光亮了起来以后,方行却是再也没有了什么心情前去追捕逃窜出去的敌寇。
就在这一个出租屋的中间,一道熟悉的人影悬挂在了房梁之上,那正是周玉英。
……
从周玉英的出租屋回来了以后,他的脑海之中都是在环绕着这一些奇怪的事情。
周玉英可是由方行还有其他在场的一众家长亲眼见证,活生生地从高楼之上摔落下来,直接原地摔没的。
那溅落了一地的鲜血,可不是谁人都有勇气去收拾干净的。
那一些当时在场的家长们更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孩子,自己都没有那个胆子去多看几眼那个惨死的女人。
可是现在,周玉英这个本来应该直接摔了个血肉模糊的女人,竟然就出现在了她自己的出租屋当中,而且,那还是直接上吊死去的。
这种事情不要说是警方,就算是九四七局的执行员们也是会感觉非常的离谱。
这一个人总不能够死两次的吧?
方行也是认同这一点的,不要说是同一个人不可能死两次,就算是同一具身体也是不可能反复利用,惨死两回的。
勒死的尸体,与活生生摔死的尸体不论是从外表还是症状来看,都是截然不同的。
方行从天台之上见到了周玉英那一个疯魔的家伙的时候,他就能够看得出来,那个女人的身上并没有被勒过脖颈的痕迹。
周玉英的身躯看起来颇为正常,只是精神方面疯狂得难以解释罢了。
这种事情不论怎么去想,方行都只会感觉背脊发凉。
难不成,他当时在天台之上杀死的周玉英另有其人吗?
亦或者说,分裂出了两具同样的身躯,其实是某一个他正在追杀的诡物的特殊能力?
方行越是去猜测,越是去胡思乱想,他的脑子就越是会感觉一阵的疼痛,再这么想下去,他更是会感觉难以忍耐。
干脆的,方行也就不再去多去想什么,这一些重要的调查事情就先交给九四七局,等待着九四七局他们最后的调查结果。
方行回到了家里头去,他与田甜只是相视一眼,就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那一份深深的疲惫。
经历过了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不累是不可能的,他们都快要站不住脚了。
方行最初认识了周玉英,其目的也只不过是想要通过这个房屋中介,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租房子罢了。
然而,现在却是发生了一次又是一次的麻烦事情,是个人都会是难以来忍受住了这一些折磨的。
方行干的就是这一行,他自然是疲累了以后能够很快地恢复了过来的,至于田甜,她的情况可就要比方行要稍微地难受上了几分。
在方行前去厨房准备迟到许久的晚餐的时候,田甜则是一股脑地将自己的脑袋给闷在了抱枕当中。
经历过了如此可怕的事情,哪怕是这一个柔软的抱枕都不能够再来给予田甜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田甜开始思考起自己到底要不要待在了方行的身边,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能够扛得住这一些诡物们的轮番袭击的。
可是,田甜着实是小瞧了方行被这一些诡物们纠缠着的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