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一点儿都不亲近自己,还特意找到了一个强壮的保镖来避开自己,田妈妈的心情就会难以抑制地涌动上了一片怨念来。
她才是田甜的母亲,可是现在,田甜看待她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在看待着自己的敌人,看待一个随时随地会杀死自己的仇人!
这种情况,怎么能够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再也不喜欢妈妈了吗?你就是为了你爸爸那种连一个包包都买不起的废物男人,选择来抛弃了我啊?”
不甘与愤怒盘旋在了田甜的内心当中,本来心里头已经在打退堂鼓的田妈妈,忽然之间地就又刹住了自己的脚步,怨念难消地诘问起了田甜。
“抛弃你?你刚刚跟我说没事?我抛弃你?你现在最好给我搞清楚,当初到底是谁抛弃了谁!”
“你毫不犹豫地跟另一个男人走了,连一眼都没有来看我,你现在没钱了,知道我爸爸死了,就惦记上了我爸爸的店铺继承权,想着来认回我,我告诉你,你做梦!”
一听到了田妈妈的这一番言语,田甜就仿佛遭遇到了恶鬼的袭击,她的怨气一下子就暴涨了上来。
在田甜的眼中看来,第一个选择抛弃了田甜与父亲,选择婚内出轨,跟另外一个男人远走高飞的家伙,永远都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
一在新老公那一边吃了大亏,拿不到老公家里头的继承权,田妈妈这个心思恶劣的女人就毫不犹豫地扭过头来,冲着田甜来发难。
说到底,田妈妈会在这种时刻选择回来寻找田甜的帮助,妄想夺走里本来属于田甜的继承权,其中的目标,也只不过是在乎她自己的利益。
对于她的亲生儿田甜和她曾经的老公,田妈妈的心里头,其实是一点儿温柔的情感都没有的。
一想到了这儿,田甜就顿觉委屈,她的眼睛之中氤氲起了一阵热泪,甚至是就快要当着田妈妈的面前掉落了下来。
只是,眼泪快要掉落下来的时候,还是被田甜给一下子地憋了回去。
田甜是死活都不愿意在这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面前,落下了一滴泪水来。
“我们走吧!”
田甜抓起了方行的手臂,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过去,她一眼都没有再去施舍给了那一个惹人厌烦的女人。
方行也是没有要驳斥田甜的意思,只是任由着田甜那样抓住自己的胳膊,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方行的目光深深地看向了那一边怔愣着的田妈妈。
那一个中年女人,依旧是怀揣着深沉的怨恨来注视着方行的身影,她似乎是认定了,正是方行这个该死的男人不知死活,才会蛊惑自己的亲生女人不认自己的。
觉察到了田妈妈那怨恨的眼神,方行并没有将那个中年女人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方行活着的这一辈子里头,不知道是有多少人视他如敝屡,多少人妄想前来将方行给轰杀至渣,直到逼迫方行彻底地死去。
然而,他们这些家伙们也就只能够在自己的心里头幻想一下方行的死亡。
至于真正地来弄死了方行这种事情,那种事情显然是不可能做得到的,那些仇家们再怎么怨恨着方行,他们也就只能够咬牙切齿地看着方行活得好好的,吃嘛嘛香。
方行丝毫不将那一个中年女人的怨恨之色放在了眼里,他只是轻蔑地扫了那个田妈妈一眼,扭头就径直地跟随着小姑娘离开了这一个地方。
见到不论是方行还是亲生女儿田甜都没有将自己放在了眼里,田妈妈挤压在了自己心里头的怒火,几乎是要爆发了出来。
她难以来解释自己心里头此刻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要是不前去解决掉了那个方行,她挤压在了心里头的这一口怨气,就无法真正地释放了出来!
“大姐啊,这下子可要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那个小子,可实在是邪门了!我的拳头刚刚碰到了那一个家伙,那感觉就好像是撞到了钢铁一样,太可怕了啊!”
那两个中年男人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对着田妈妈就是一顿压抑不住的输出,他们实在是太过于怨念这种结果。
本来,那两个中年男人是打算在田妈妈的面前大展身手,好来让田妈妈一下子就爱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