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是,这一个从外头过来的方行先生,竟然还真的是有一些本事可以来解决掉了此刻的麻烦!
“我不说了,我要赶紧接着去睡觉,回到梦里去帮一下方行先生了!”
见到许父和许妈妈都是一脸茫然的模样,许可卿也是没有时间去跟他们多说什么解释的话。
许可卿的心里头还在记挂着与邢敏一块儿在诡物遍布的夜市里头,孤军奋战着的方行。
要是因为自己的离开,方行在里头被打了个半死,那么许可卿在后半辈子里都要疯狂地来怪罪起自己抛下了方行的。
说完了,许可卿就一个倒头,闷在了病**的枕头里,死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妄想着再一次地回到了那一场梦境当中。
她拥有一点特殊的能力,便想着拿这一点能力来寻觅着那一场梦境,好来让自己再度回到那一场梦境当中,前去与方行一块儿行动。
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显然是不大一样了。
不论许可卿耗费了多少的时间与力量,许可卿始终是无法回到了之前遭遇到的那一个梦境当中,更是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不只是许可卿自己深陷于困惑当中,就连许父和许妈妈的脸庞之上,都还是一脸的茫然和不解。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会忽然之间地选择相信方行这一个外头来的陌生男人,而且,还在想着回去帮忙。
许父和许妈妈对于诡物这一个方面的事情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深入了解的,不过,他们也是愿意来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
既然许可卿心甘情愿地回到了将自己给折磨个半死的梦境当中,前去帮助方行,那么,他们当父母的,自然是要来协助起自己的宝贝女儿的。
“不对劲啊!”
过了半晌,许可卿终于是憋不住了,她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病床之上暴躁而又不安地蹿跳了起来。
“怎么了?”
许妈妈第一个就冲了上去,紧张兮兮地上下打量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生怕许可卿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又在梦境里头遭遇到了一些非人的施虐与危险,这种事情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接受的。
“我……”
许可卿暴躁又不安地抓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颇为不安地看向了在一侧待着的许妈妈。
她有太多的苦恼想要一吐为快,可是,一看到了自己母亲脸上的那一份担忧的表情,所有的怨念和担忧,又是在一瞬之间消失殆尽。
这一些事情说到底都是一大堆的垃圾,许可卿又是怎么舍得将这一些垃圾悉数地倾倒给了自己那置身于事外,对此一无所知的母亲呢。
“没事啦,我只是被拒绝了,再也回不到那一个梦境里头去帮助方行了。”
思考了半晌,许可卿还是深呼吸了好一会儿,待到自己的那一份暴躁的情绪彻底地平复下来以后,这才颇为无奈地回答了自己的母亲。
许可卿有太多的怨念想要说出口,可是到了最后,许可卿还是意识到自己不论如何都不能够将这一份情绪垃圾发泄给自己身边亲近的家人。
尤其是,许妈妈已经经历过了之前差一点就要失去了许可卿的事情,许可卿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她是变得更加的小心,不敢轻易地来刺激自己的家人。
“方行先生曾经说起过,他是来自于九四七局的,我想他们九四七局的人都会有不小的本事来逃脱危险吧。”
觉察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在为方行而担忧着,许父便站了出来,温声地安慰起了许可卿。
即使是有许父这么一番安慰,许可卿的内心之中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为了方行而担忧了起来的。
毕竟,那个死老头子可是那一个电脑成精的诡物的手下啊。
许可卿光是动手去跟那一个电脑成精的诡物发起正面冲锋都感觉累得要死,那就更不用说是这一个死老头子了。
“我知道的,爸爸……”
不过,这也是在自己家人的面前,许可卿不愿意表现得过分的焦虑,免得也让自己的家里人来陪同自己来感受这一份令人痛苦的焦灼。
许可卿不可能一直就这么坐着,她坐立难安,干脆地就从病床之上爬了下来,翻找起了自己的手机,第一时间就选择联系上了九四七局的执行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