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一被那个中年男人看到,霎时间,所有恶心的遐想仿佛都要包裹住了那一个躺在了病床之上不省人事的小女人。
“啊呀呀,这位许小姐可真是遭天谴了啊,她身上凝聚着的阴气更是沉重!要是不赶紧进行仪式,她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那个中年男人一个箭步就飞冲到了病床边上去,眼疾手快地扒住了病床的栏杆,仔仔细细地以眼睛来描摹着躺在了那一处地方的许可卿。
“什么仪式啊?”
他的目光是令人一眼看去,就会心生抵触的恶心,方行看了以后,更是觉得厌烦不已。
“唉,我们宗门的仪式比较特殊,需要你们所有人离开,只留下我在这儿来进行特殊的仪式啊!”
大师咳嗽了一声,他如此说着的时候,看向了病床之上的小丫头的时候,半眯着的眼睛之中,却是流露出了令人倍感恶心的渴望。
一听到了这个大师说出了如此令人作呕的言语,方行着实是一个没有忍住,突兀地在沉默的众人当中,发出了一阵格外响亮的嗤笑之声。
天知道方行在听到了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头是浮现起了多少嘲讽与轻蔑的想法,这个家伙当真是以为顶着一个大师的名头,就能够到处玩这种令人作呕的套路来欺负老百姓。
要本事,屁大点的本事都没有,男盗女娼那一点玩意倒是用得很是熟练。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只留下你一个人来跟着我女儿在这个病房里头待着吗?这样真的可以来进行仪式了吗?”
许父也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傻子,他在听到了这一个奇怪的仪式以后,他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开玩笑,又不是谁人都跟周宇航那个白痴一样没有脑子,他们是下意识地就觉察到了这个所谓大师的不对劲。
然而,周宇航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脸茫然,他仿佛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个所谓的大师是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有问题,还在质疑着自己的,反倒是方行。
周宇航听不得别人这样来质疑自己所做出来的每一个决定,只可惜,现在指出了这一个问题的家伙是许父,而不是周宇航现在最为讨厌的方行。
许父在未来可是极其有可能成为了他周宇航的岳父的男人啊,周宇航哪里会有那个胆子,胆敢去招惹来了岳父大人的不高兴呢。
“放心好了,叔叔啊,这位大师可是享誉盛名的啊,所有人都巴巴地上赶着来请他帮忙的呢,咱们就这样相信他就可以了!”
为了博得了岳父大人的欢心,周宇航马上就赔笑着来解释了一番。
听着周宇航的那一番解释,许父那紧锁着的眉头依旧是没有要松懈下来的意思。
尽管周宇航这个白痴一个劲地来让他们放松下来,选择来相信这一个家伙的言语,可是,又会有多少人当真会相信了这一个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油嘴滑舌的虚假大师。
比起了那一个虚假的大师,许父和许妈妈还是更加地愿意来相信那一边的方行。
好歹方行已经向着许父和许妈妈表明过了自己的身份是来自于九四七局,而且,方行的模样看起来也确实是有几分真才实学。
“不行!我不能容忍这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靠近到了卿卿的身边!你马上叫他给我走人!”
这一次,事情非常的严重,而且关乎于许可卿的性命安危,许父着实是没有那个心思前来宽慰老朋友的小儿子。
许父此刻说出了这一句话的语气相当的沉重,而且,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是相当的肃穆,着实是将没个正经人样的周宇航给结结实实地吓唬了一跳。
周宇航从小就跟许可卿的家人有所来往,他们两家人之间更是相处得不错,许父几乎是从来都没有给过周宇航任何凶狠的脸色看过。
只有现在,事情关乎于许可卿的时候,许父终于是跟周宇航翻了脸,懒得接着来跟周宇航虚与委蛇,直接而又肃穆地冲着周宇航吼了出来。
没办法,许父是结结实实地被周宇航这个白痴东西给气得脑袋疼。
周宇航想要来想办法博取许父的欢心,那这个倒霉小子也应该来看对时机与场合,现在完全不是合适的时候来卖弄周宇航的那一点小玩意。
更何况,周宇航对于许家和许可卿的那一点小心思,许父和许妈妈又不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