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宇航恼羞成怒地将这一句话给骂了出来,下一刻,方行就伸出了手来,反手就将周宇航给拉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过肩膀,周宇航就轰隆一下,跌倒在了地面之上去。
这个倒霉小子被方行一个过肩摔,就给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去,那医院的地板绝大多数都是瓷砖铺就而成的。
向来养尊处优,没有吃过太多苦头的大少爷遭遇到了方行这样恶劣的一摔,他整个人都在忍不住地哀嚎叫疼。
“周少啊!你没事吧?”
“造孽啊!”
“周少!赶紧过去把周少给搀扶起来啊!”
一看到了周宇航被方行给砸落到了地面之上去,围绕在了周宇航身边的那几个喽啰,马上就着急得家里头死了人那样,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周宇航的身边去,小心翼翼地来将周宇航给搀扶了起来。
“我到这一个地方来找许可卿,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是你那样对这样年轻的小姑娘怀揣着恶心的遐想的。”
“我做完了我的事情,我就会马上从这一个地方离开,而不是由你这样态度恶劣而且嚣张地来赶我离开,谢谢你的理解了。”
方行不屑一顾地半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松了松自己的拳骨。
他之前在弥散着诡异气息的夜市当中,都没有来好好地跟那一个寿衣店的老板对峙上了一番,他直到现在都还会忍不住地去担心起了置身于其中的许可卿。
许可卿的实力固然是强大的,可是,再怎么强大的家伙,那哪里是经得起车轮战的呢?
哪怕是许可卿拥有着天神那样强大的力量,在寿衣店老板召唤出来的纸片人诡物的反复折磨之下,许可卿迟早是会被磨耗到了浑身脱力的程度的。
方行要是再不去想办法进入到了其中,协助着小丫头解决掉了这一种麻烦,带着许可卿从其中逃离了出来,那个倒霉姑娘铁定是要出大问题的。
只不过,许可卿的问题再怎么紧急、危险,对于眼前的许父、许妈妈还有那一个倒霉催的周少来说,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周宇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跟卿卿之间可还没有婚约在身上的,你少在这儿胡乱称呼卿卿了!”
听到周宇航这么说起,许妈妈不甚高兴地锁紧了眉头。
他们可是许可卿的父母,他们身为周宇航与许可卿的长辈可还站在了这儿呢,这个周宇航张口就是干妹妹的,说起来着实是难听不已。
“你既然是来自于那一个地方的人,那么,你能够来拯救我的女儿吗?自从那一次的外派任务回来了以后,我的女儿就一直昏迷不醒,不论是我请来了多么厉害的医生,始终都是没办法去解救她。”
许父倒是没有多少的反感,他只是摇了摇头,转过头去定睛看向了眼前的方行。
他们全家上下为了出一次任务回来就昏迷不醒的许可卿,可谓是耗费了一大半的资源,请来了全球各地相当知名的医生,乃至于是玄学方面的专家。
这样的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前来解救许可卿,将许可卿从长久的沉睡当中给唤醒了过来。
为人父母,怎么可能舍得看着自己正是年轻的宝贝女儿在昏沉中虚度。
更何况,许父从之前与九四七局的执行员们的交涉当中,他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一点非常重要的消息,那一个将许可卿给祸害到了这种程度的诡物,实力方面非常的不简单。
许可卿这一次外出执行这一场任务,甚至还胆敢与那一个危险至极的诡物正面起冲突,这已经是在往死里得罪了那一个危险的诡物。
得知这一点的许父与许妈妈,就只是在心里头庆幸着闺女的命大,能够活着回到了这一边来再让他们为人父母见上一面,已经是老天爷对他们许家莫大的宽容。
尽管宝贝女儿许可卿从那一场危险当中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做父母的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就这么看着宝贝女儿一直沉浸在了昏沉的睡梦当中,无法清醒呢。
许父和许妈妈一方面在想着办法来避免那一个危险的诡物再度找上门来,找虚弱不已的许可卿报仇雪恨,另外一方面,也是在考虑着在全球各地来寻觅着能够救援自己宝贝女儿的玄学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