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田甜此刻的心情还是悲伤,还没有缓解过来,方行也就没有再去多说什么话,只是抱起了田甜,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在方行与田甜离开了以后,宋晓生的身影慢慢地从九四七局的大门之中走了出来。
目送着方行与田甜离开的身影,宋晓生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颇为忧愁。
宋晓生低垂着头颅,她的眼神晦暗,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是在联想着一些什么事情。
方行将田甜给带回到了家里头去,他就将田甜给安排到了沙发之上静默地躺上一会儿。
田甜有两三天没有回到家里头来,方行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也是一直在忙碌着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
方行是压根就抽不出时间来帮着收拾一下田甜的房间。
这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田甜的房间看起来很是凌乱。
看着方行走进去收拾房间的背影,坐在了沙发之上的田甜悄悄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回来的路上,田甜一直按捺不住地在方行的身上啜泣着,到了最后,田甜甚至是委屈到了哇啦一声就开始大哭的程度。
现在,田甜已经哭够了,她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之前那样当着方行的面前,放声哭泣的模样是有多么的奇怪。
“你一个小丫头成日里就跟这种男人住在了一块儿吗?我看你跟那个男人长得没有几分相似啊,看来,你并不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吧?”
这个时候,那个诡物的声音,再一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田甜怔愣了一下,知道这个诡物是打算来蛊惑自己,她干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傻丫头,我们同为一体,你不论怎么避着我,都无法来真正地避开我的啦,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来回答我的问题呢。”
见到田甜这样一幅可爱的憨态,诡物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并不是田甜捂住了耳朵就能够来阻挠下来的。
同样的,她也无法来抵挡来自于田甜的折磨。
如果田甜承受到了任何麻烦的情况,她也同样是会承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说不定,她也会跟随着田甜一块儿死去的。
“我跟方行先生住在一起,与你有什么关系?”
田甜知道捂住耳朵也挡不住这个该死的诡物,她干脆就放弃了治疗,直接地就来跟这一个女人骂了起来。
“那当然是有关系的啦,你跟这个男人住在了一起,那不就是意味着,我以后也要来跟随着这一个男人住在了一起啊?”
“啧,我说实话啊,我对于男人可没有什么好感啊,你怎么就是死活想要来跟着这种男人待在了一起啊?”
不同于田甜对于方行的好感,诡物对于方行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哼!你当然是不会喜欢方行的了,人家方行在这儿,就能够来压制住你的一切小动作,我也就能够免于一死。”
即使这一个诡物的话语说得好听,田甜也还是没有任何要听信的意思。
一旦田甜听信了这个家伙说出来的鬼话,那么,田甜可能就真的要来面临惨烈的死局!
“你怎么那么警惕我啊?我都跟你说过了很多次了,我们是相融一体的,我是绝对不会害死你的,你在害怕什……”
诡物刚刚说到了一半,方行就从房间里头走了出来,她马上就止住了自己的话尾。
“你说话做事这么惹人心慌,谁看了不会觉得你是想要来祸害人啊?你还真的以为田甜是个小姑娘就容易忽悠了?”
方行拍了拍沾染灰尘的手掌,忍不住前去嘲讽了一下那个诡物。
那个诡物怕不是以为方行是听不到她与田甜之间的对话,这才胆敢一直纠缠在了田甜的身边,妄想来利用言语蛊惑田甜。
一看到了方行走了出来,那个诡物登时就没有了动静,连话语都不敢再来多说上了一句。
“还得是方行才能够震慑住你这个嘴巴多的家伙啊!”
田甜感受到了那个诡物对于方行的恐慌之意,她就心生欢喜,嗤笑了起来。
“来,让我来跟她好好地聊一下。”
方行也是想要来好好地了解这一个疯子。
既然他们从此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之下,那自然还是要来好好地了解一番的。
否则的话,哪天夜里,方行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惨死在了睡梦当中,对他动手的人还会是他最没有料想到的田甜。
被诡物给夺舍的田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