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雕像不会是有问题吧?”
“快跑啊!行哥!跑啊!”
“别拿着那个东西了,我好害怕啊!”
看到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个程度,直播间之内,无数人无一不是在惊恐着,尖叫着,为方行担忧着。
他们的惊恐并没有影响到了方行的行动,方行只是手指一用力,轻易地碾碎了那一个玉石,玉石就这么在方行的手里头碎裂开来,吓得周悦山浑身一颤。
周悦山怎么都没有想到,方行竟然会真的碾碎了那一个玉石,他甚至是还在心里头期待着,方行能够放下了那一个玉石。
只可惜,事情永远不会如同周悦山所想象的那样美好,玉石是彻底地破碎了,周悦山的神色变得无比的呆滞,紧接着,周悦山脚下所踩踏着的整片大地,都开始了一阵危险的震颤。
脚下阴沉沉的地面,突兀地撕裂开来了一道骇人的沟壑,不只是地面,还有看起来无比遥远的天边,也是开始随着玉石的碎裂而开始四分五裂。
邢敏觉察到了事情的变化,她动作飞快地回到了方行的身边,紧张不已地守护着方行的身影。
“我没事,只是,这一整个空间都要碎裂了。”
知道邢敏正在关心着自己,方行便朝着邢敏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并没有大碍。
他心中清楚,从那一个玉石彻底碎裂开来以后,周悦山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值得嚣张的资本,他与长生组织之间的联系,也是彻彻底底地断裂开来。
乌龟雕像一破碎开来,就连周悦山赖以为生的那一把刀锋,也丧失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能耐,再也无法发挥出了像是之前那样轻松切碎一切事物的强悍力量。
周悦山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在方行稍微施加一点气力的压制之下,万念俱灰的周悦山甚至是丧失了所有挣扎的能力,他只是低垂着脑袋,就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
周悦山被赶来的九四七局执行员给带走了,方行跟随着他们一块儿回到了九四七局当中去,还跟着那一帮家伙们讨论了一下周悦山的审判情况。
到了最后,九四七局的人们从周悦山的口中挖取到了一些可靠的消息,他们得知,长生组织的确是找上了周悦山,他们愿意来拉拢周悦山,让周悦山来协助他们庇护无处可去的诡物们。
当然了,这一些诡物们之所以会在人类社会之中混迹得如此的悲惨,说到底,还只是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无法放弃了啃噬人类的天性与本能,始终是妄想来吃掉所有的人类。
这一种无法随着社会的进步,而来改变的天性与本能,自然就会使这一些倒霉蛋诡物们无法来融入了人类社会,自然的,这一些诡物们也就会成为了人类所排斥,九四七局所追杀的诡异玩意。
方行自然也是不会轻易地就放过了助纣为虐的周悦山,那个男人在面对着方行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或许是知道自己无理在先,亦或者说,他也不清楚自己能否再活着离开这一个地方。
折磨了好几天,周悦山也是担心自己会苟活不过明天,他干脆拿长生组织的信息来换取自己的一条活路,对此,方行只是勉强地同意了。
昏黑的审讯室之内,方行坐到了周悦山的对立面,那个家伙面无表情地凝望着对面的方行,环抱着双臂,那个模样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要来好好地跟方行讨论事情的意思。
方行只觉得眼前这样倔强的周悦山很是可笑,死到临头,周悦山这个白痴玩意还是在妄想着从九四七局的手底下逃跑出去,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直接说吧,不要摆出了那种一心向死的忠诚模样了,你就只是单纯的愚蠢,遭遇到了长生组织跟诡物组织的蒙骗罢了。”
方行实在是觉得眼前的周悦山非常的可笑,他干脆直接一点,来说出一些会轻易地令周悦山破防的言语来膈应一番周悦山。
“我没有被骗,我的确是从其中得到了我应该拥有的好处,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我跟我的妻子现在只会是过上了更加美好的日子,是你影响了我们,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听到了方行这么说起,周悦山的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愤怒难耐地瞪向了眼前的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