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力量都是用来保护好自己的,而现在置身于诡物夜市当中,这一个地方里头可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哪里用得着来担心这一些事情。
既然鱼头诡物现在已经来到了真正安全的地方当中来,那么,他也就再也用不上这一些力量,可以随意地行动,随意地享受,压根用不着着一些麻烦的力量了。
听着这个鱼头怪物的言语,方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他在想,周悦山从这一个鱼头诡物的手里头坑骗来了这么一份力量的时候,周悦山的心是真的不会感到了愧疚的吗?
忽悠傻子这种事情,周悦山都能够做得出来,由此可见,长生组织与诡物组织的人在这儿是有多么的造孽,连傻子都不放过,打算下手来欺骗。
方行环抱着双臂,眼前的傻子连到底怎么跟随着周悦山进来的都不清楚,再接着问这个傻子,也是不可能会得到了任何可靠的答案的。
思考再三,他还是只有找到了周悦山,才能够得到了真正有用的信息。
这样想着周悦山的时候,站在了方行面前,怯生生的鱼头诡物忽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下一刻,那个倒霉蛋就跌倒在了地面之上。
在那一个鱼头诡物的后背之上,能够看到了一点刀锋留下来的痕迹,方行只是扫了一天,他的心里头就已经清楚这是谁人在背地里搞事情。
鱼头诡物就这么倒了下去,他跌倒在了地面之上,一双眼珠子不甘心地瞪向了后面,拼了命一样地指向了那一个朝着这一边慢慢走过来的家伙。
周悦山慢慢地走了过来,却又是忽然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停在了离方行最为遥远的位置,他凝视着方行,手里头的刀锋在暗自地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你就那么害怕他会说出来一些不利于你的言语吗?”
方行看着那一个倒霉蛋,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
周悦山的老婆已经死了,那并不是惨死于方行的追杀之下,而是这一些心思恶劣,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谢过周悦山的诡物们。
诡物们从来都没有将周悦山当成自己的一份子,他们只是视周悦山为走狗、牲畜,一个可以食用的活物,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将周悦山与方思佳当成了与自己一样的同类。
方思佳死得太惨,她却不是惨死于方行的手下,而是惨死于她自己那不够机灵的脑袋,她惨死于自己错信了周悦山和诡物们的花言巧语。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可以来好好地谈论一下的,只可惜,你压根就不将我当成你的一份子,更是没有将我之前与你说过的示弱的话放在了眼里。”
“既然你死活都不肯来听我说话,那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周悦山手中紧握着的刀锋,在微微地颤抖着。
终于的,周悦山抽出了自己的刀锋,迎面就要朝着方行的面门劈了过去。
没有等到周悦山砍到了方行的身上去,邢敏就率先冲了出来,一步杀到了周悦山的面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抵挡下了周悦山的冲击。
“我之前也以为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子,只是为了赚点小钱,才会想着来为诡物们做事情,然而现在,我才发现你竟然与长生组织还有诡物组织都有联系,你们夫妻俩可真是厉害啊。”
方行倒是没有多么的恐慌,他的腿脚朝着后面倒退了过去,一边倒退着走,一边还在嘲讽着周悦山。
“你想走吗?可惜了,你既然已经到这儿来了,还知道了我那么多的事情,那么,我就更加不能够放过你了!”
周悦山不清楚方行到底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他一看到了方行有想要后退离开的意思,马上就快步地冲了上去,一点都不希望方行就这么从自己的面前离开。
“你一个人类,还在为诡物服务,你可真是下作啊!”
邢敏自然是不会让周悦山追到了方行的身边,一瞬之间的,她就飞掠到了方行的身边来,试图来绞杀周悦山的去路。
“你一个诡物还在为人类服务,你才是真正的下贱啊!”
听着那样难听的言语,周悦山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口老血就喷到了邢敏的身上去。
“呀!什么东西!?”
邢敏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整个人陷入在了恐慌当中,她连忙地甩开了周悦山,朝着后面退散了过去,她的身影也是变得更加的缥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