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先是将手机直播镜头调转了过来,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解释起了当下的情况。
“这是那个面馆老板的家吧?那天晚上就是来到了这一个地方,结果等到了那一个诡物消失,这个屋子又变了啊!”
“好恐怖啊,难道说,这一个面馆老板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变成了诡物吗?”
“诡物呀,好耶,我可太喜欢看到诡物被方行暴打啦!”
“别了吧,这可是诡物的主场啊,就算是强大如老方,他也是会有可能出岔子的啊!”
一部分观众想要看到方行暴打诡物,但是,更多的观众朋友们还是会忍不住去忧虑起了方行的人身安全。
这一些诡物们是变得越来越恶劣了,他们就好像是专门针对方行,每一次的行动都开始变得非常的可怕、极端,逼得他们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们身为直播间的一个看客,都会对方行所遭遇到的一切痛苦感同身受地后怕、惊恐,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着那一些诡物们会前来埋伏自己,袭击自己。
这种每一天都活在了痛苦与紧张当中的生活,未免太过于提心吊胆,丝毫没有了应当接受的平静与美好。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来给你们一点乐子看看啊,这儿是面馆老板的家,我之前抓到的一个诡物就是逃跑到了这一个地方来的。”
“为了让大家都见识一下这个玩意的神奇之处,我决定来以身试险,让大家知道这一个世界的特殊。”
方行如此说着,径直地走到了面馆老板的房间当中,朝着那一个小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呼!
方行没有裹挟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就直接地将那一个浴室的帘子给掀开来,一道身影就浮现在了他的面前,呈现在了众多观众朋友的眼前。
一道吊死在了上面的白衣女人,此刻,正是面容狰狞,眼神惊恐地凝望着忽然闯进来的方行。
她见到了方行,心下只觉得一阵的恐慌,而直播间当中的观众朋友们,在看到了这一个上吊而死的白衣女人的时候,心脏也是禁不住咯噔一跳。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空缺了一大片,过了一两分钟,裹挟着惊恐、震撼与恐慌的成片弹幕,又一次地霸占了整个小小的直播间屏幕。
“造孽啊!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是诡物吗?这也太吓人了吧!”
“竟然会出现在了厕所里头?!”
“完了,我现在就在蹲厕所,我已经开始害怕了,来个人来救救我啊!”
“不要啊!为什么偏偏是厕所啊,我已经喝奶茶喝到尿急,想要去上厕所了,你却是偏偏给我看这一个玩意,那我哪里还敢去上厕所啊!”
“谢谢方哥,我完全没有那个胆子去上厕所了,我连家里头买回来的白色衣服都打算统统丢掉了!”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切出直播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直播间的弹幕,一派叫惨,恐慌不已。
一个吊死在了厕所当中的白衣女人,未免太接近于他们的现实生活,因此,引起了无数观众朋友的恐慌。
哪怕这一个白衣女人不是出现在了厕所当中,观众朋友们跟随着方行见多了恐怖的诡物,也不至于会是害怕成了现在这样。
那一些直播间的朋友们对于那一个白衣女人深感恐慌,然而,他们的心里头却是完全不清楚,这一个白衣女人在看到了方行的时候,她那心里头的恐惧,才是真正的,实打实的戳心。
白衣女人在此之前就已经见过了方行,她在那一个时候,就已经早早地见识过了方行的骇人与可怕。
一个能够将一滩诡物肉瘤从即将被诡物寄生到死的小姑娘身上挖下来的家伙,哪怕是置身于十八层地狱当中,那一些凶神恶煞的诡物们也是不会有胆子来接近浑身是胆的方行的。
论起凶狠,十八层地狱当中的那一帮诡物们,只怕是还远远没有眼前的方行那样可怕。
正是因为了解到了方行的可怕之处,白衣女人压根就不敢正眼去多看方行一眼,她生怕方行会瞬间给自己一巴掌,而方行那随手打过来的一巴掌,足以来将白衣女人给直接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