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闻言,刚刚还是一脸爱惜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面色阴沉,毫不犹豫地就给木匣子恶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明明木匣子的外观是那么的沉重,一巴掌拍到了那个木匣子上头去,只会是逼得人的手掌疼痛不已。
然而,那一个直接上手打木匣子的老头子压根就没有流露出了一丝一毫的疼痛,反倒是那一个木匣子就好像是遭遇到了天谴雷击那样,吃痛地嘶吼了起来。
“小子,我看你们是初次到我这儿来,我可以当做是没有看到你们,趁早从这儿离开,我就对你们对我的冒犯既往不咎了!”
旋即,老头子又抬起了头来,瞪了一眼方行。
“我们都打到了这儿来了,你是当真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回转的余地吗?”
方行嗤笑了一声。
他们彼此之间已经竞争到了这种程度,那就意味着,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变成了不死不休的状态。
除非方行失败,败给了眼前的老头子,亦或者是得到了那一个木匣子,否则的话,方行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一个地方一步的。
“好啊,死小子,你是当真敬酒不吃,吃罚酒呀!行!既然你如此这般执迷不悟,那么你可千万不要来怪罪我做事不留情面了!”
见到方行是这样的执迷不悟,不愿意轻易地接下了自己这个台阶,那个老头子也是气恼地冷哼了一声,不再打算来给方行和邢敏任何的颜面留下。
老头子一甩胳膊,柳枝一般的身躯仿佛散开的鲜花,诡异的力量分散到了周边,眼前的一整个寿衣店就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家具忽然之间就动弹了起来。
距离方行最是接近的,便是一个摆放在了寿衣店门口的纸人,如今,在老头子的那一番催动之下,纸人也唐突地行动了起来。
纸人挪动起了自己那轻飘飘的身躯,纸片那般单薄的胳膊,却是爆发出了能够轻易撕裂一切事物的威力来。
他所扫落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纸片那锋利的一角,给撕裂得几乎不留痕迹,令人光是看着就会心生恐慌。
方行却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抵抗的准备,纸人一攻讦了过来,他马上就躲闪到了一侧去,连一根毛都没有让那一边的纸人给抓到。
邢敏接上了方行的动作,手起又落,轻易地就结果了那一个攻讦过来的纸人。
然而,邢敏只是刚刚解决掉了其中一个纸人,寿衣店的后面,又绕出来了数十个纸人。
那一些纸人面容惨白,单薄的身躯却是爆发出了令人恐慌的诡异气息,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攻向了方行与邢敏,俨然一幅要将他们二人给撕扯殆尽的意思。
老头子见到方行与邢敏都被那一些纸人给控制住了,他自己便一个转身,朝着外面逃了过去。
“站住!”
邢敏的行动速度要更快,她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那一边冲了过去。
或许是料到了邢敏一定会尽快行动,只见到老头子一甩衣袖,一块东西就迎面朝着邢敏的脸庞砸了过来。
那一个东西来得实在是太突然,邢敏一时之间恍了神,呆在了原地当中,眼见着就要被砸到了身上来。
趁着那一块东西还没有砸落到了邢敏的身上来,方行一个箭步,飞冲了过去,一把扣住了邢敏的身躯,将邢敏给拖拽了回来。
邢敏刚刚被方行给拖拽了出去,那一样东西就砸落到了那地上去,怦然溅落出了一大片猩红的血肉来。
光是看着那一片血肉,就会令人倍感恐慌。
方行没有在乎那一片血肉,他只是颇为遗憾地看向了那个死老头子逃跑的背影,直到那个老头子消失不见,他这才将目光给收敛了回来。
遗憾是真的遗憾,无可奈何也同样是真的无奈。
那个死老头子有几分能耐在身上,难怪,老头子才会是如此有恃无恐地行走于人类世界当中,堂而皇之地营业着这么一家奇奇怪怪的寿衣店。
方行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回到了眼前的这一个寿衣店当中,如果不是出现了一团迷雾,又是方行找上了门来,这一个老头子应该是会将眼前的寿衣店给经营得相当的不错的。
不,应当说,这一家寿衣店的生意的确是还蛮不错的,方行看到了这一家寿衣店当中都没有落下多少的灰尘,由此可见,这家寿衣店有多少活人会来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