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都喝得很醉,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人生目标。胖子是把二世祖进行到底,并发誓也要让自己孩子成为二世祖。瘦子是成为实验室的头,不做院士,院士没有院长有前途,正所谓当官不带长,放屁也不响。
向阳,向阳他忘了,太醉了,他好像是说要聘一大群美女为他工作。为此,他又被灌了一瓶啤酒。因为他的损友们说,现在男人好的工作岗位本就不多了,现在你又只招美女,他们是代表全国男同胞惩罚他。
乱糟糟的场子有胖子收拾,他们全都东倒西歪的各回各窝。还不让人扶,也不让送,谁送给谁急。
就是是个夜晚,一切全变了。
距离地面六万里高空中,悬停着一个飞行物,它拥有个英文名字UnidenifiedFlyingbje,缩写是UF,亦即不明飞行物。
这是一艘来自琴海文明,农科院的飞行物。
“马列,不要再回收了,已经装不下了。”
“不行,这棵远古巨树,一定要回收。它可是我们祖先十万年前种下的。”
“糟了!装不不了,回收光线把分枝截断了一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回收完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颗星球。”
“是啊!才短短十万年,就变得比我们垃圾星还脏。”
醉酒的向阳刚刚吐完,他抬头看天,正看到向他飞来的树枝。“哇!好大的一棵葱……”
话没有说完,树枝便从他口中插入,贯穿到底。
“哎!我真是农村人,人家天上要么掉陷饼,要么掉林妹妹,怎么到我这,改成掉葱了?咦?我怎么这么疼呢?”他想着,眼前便变得黑暗起来。
人的一生,总是充满戏剧性。也许一根针都能要了人的命,也许一棵树贯体而过,却毫发无损。是的,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棵树,却是光滑溜溜,上青下白,乍看上去,很像是棵葱的树。
向阳被从口入,从肛门出,他不仅没死,在睡了一觉后,反而更精神了,就连那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
“喝醉酒也不是那么难受,好像反而很精神了。”头一次喝醉的向阳,没有醉酒经历。这个时代人,比起传说,显然更相信自己的亲身经历,他还以为自己现在这样,才是醉酒的正常表现。
身体没有不适,他拍拍睡在地上沾上的尘土,打算回自己的窝。
“喂,把你的树带走。”有人叫住了他。
他一看,竟是红袖章,他可是贫困专业户,可不想被罚钱,立即解释说:“这棵树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嗯。”他猛点头。
“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它睡来着,不是你的树。那好,罚款。”
“为什么?”
“乱丢垃圾。”
“不不,别别,这是我的树,是我的树,我这就搬走。”他边说,边立即动手,搬了就逃。
“小伙子跑得真快,大概是田径运动员。”红袖章大妈看着他一溜烟消失在她眼里,猜测着说道。
一个人扛着树跑,又跑得很快,自然吸引人的目光。这时有一古植物学家受邀来京海,他正好也被向阳所吸引。
“快,快停车。”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可向阳却直接跑过,跑得远了。
他跑了,老教授可不干了,随后就追。一个研究古植物的学者,看见一棵不认识的植物容易吗?他可不像那些科学骗子,坐在屋里,大笔一挥,零点零零一毫克的误差数据就出来了。
今时今日存活的古植物本就不多,好容易遇上一棵不认识的,他哪里能够放过。
“古教授,快上车。”老教授年龄大了,他哪儿跑得过年青人,没跑几步,便喘上了。来接他的司机立即调转车头,随后赶来。
上了车,还是没有追上。“嘿!这小子,跑得倒快。古教授,您坐稳了,我指定追上他。”油门一踩,车子立即有如离弦之箭,飞一般冲了出去。
为了追人,老教授也顾不上车速了。
向阳是为了躲红袖章,怕罚款。现在都看不到红袖章大妈了,他自然就不跑了。
他一停下,可把追人的司机气坏了,车速上来了,想停却不那么容易,他猛踩刹车之下,强大的惯性,差点让他们吐了。
“小刺喽,满能跑的!”打开车门,司机毕竟常开车,很快恢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