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住址已经被人知道了,不采取些措施就这么离开显然是不行的。
而他现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画符的工具。
他此次回去也是为了顺便把那些工具带过来。
如今只好简单的画一个,先用一下了。
只见凌义咬破右手的中指指尖,鲜血从伤口上流出。
他手成剑指,直接在房门上画了起来。
眨眼间,符成。
现在没人能够将房门打开,就算是有钥匙都不行。
想要开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阴阳二气将符咒破掉。
仅仅是用手擦拭或者用水冲洗同样是不管用的。
只不过由于是直接用血在门上成符的,所以耐久性差了一些。
仅仅能维持十二小时就会消散。
现在是上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之前,凌义应该是能够赶回来的。
来到楼下,再次坐上出租车后,凌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
“哥们,快要到地儿了。”
“你先醒醒吧,小心一会被风吹感冒了。”
前面的司机好心地提醒了凌义一句。
凌义睁开眼睛,冲司机道了声谢。
其实他并没有睡,但是既然司机是为了他好,他倒也懒得去辩解了。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巷口。
“我就给你停这吧,还能给你省点车费。”
“你稍微走几步就到了。”
司机打了个哈欠,对凌义说道。
对此凌义倒是不在意,他的店距离这里也就几十米的距离了。
这司机肯定是看他刚刚闭眼睛休息的那么舒服,有些困了。
这也是为什么出租车司机普遍健谈的原因。
起早贪黑的,要是再没人聊个天,那是真困啊!
凌义微笑着点点头,将车费付了之后便下了车。
冷风袭来,凌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瞬间又精神了不少。
他没有急着去店里,而是先来到了吴强的寿材店。
还没走进屋里,凌义就听到了里面的嚎啕大哭声。
简直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了。
凌义无奈地摇了摇头,推开了们。
他给过方硕很多次机会了,可这家伙不争气啊。
现在可好,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直接撞到了老婆出轨,怕是要精神崩溃了。
吴强见凌义这么快就赶来了,连忙上前把他引到了墙角。
他将脑袋靠在凌义耳朵旁,神经兮兮地说道:
“小义啊,这小子我看着已经快要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