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干。”他面无表情,语气是那样的淡然,淡得没有一丝感情,声音如平缓的水波,流过无痕。
“你杀不了他。”魅雪看着他,皱了皱眉,一双眼睛明亮得仿佛穿透他的灵魂,看清他所有思想……
到底与流月相识了百年,他很清楚流月此时的想法。
“那又如何?”流月语气不轻不重,自唇缝挤出的字眼却是极度嗜血的:“他,我杀定了!哪怕是同归于尽!”
魅雪蹙紧了眉,沉吟道:“与其你一人去冒险,不如与我们一起……”
“与你们一起?”流月忽然冷笑了一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带着轻嗤,转回脸冷冷看着他:“若不是你阻止了我,我怎么会放任她一个人离开?而你,明明在这里,为什么没能阻止她被杀?!为什么你没能救她?!呵……雪狐王,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信错了你!!”
说完,他再也不看魅雪一眼,径直离开。
“啊呀啊呀,死狐狸你做狐狸做的还真是失败啊!连你曾经最信任的朋友,都不再相信你,弃你而去……啧啧,实在是可悲啊,太可悲了!”紫河弯弯的嘴角边,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魅雪的脸色,有些沉冷。
却是难得的,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
这一次,是他的错。
他不仅没能护住朋友的女人,还要让自己的女人来救他!
一切,都是他那该死的自尊和骄傲的错!!!
绯舞看不过去,握紧手的鞭,便是一鞭朝紫河抽了过去。
紫河闪身避过,挑眉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绯舞冷冷道:“让你这条臭蛇的嘴,快点闭起来!”
魅雪只淡淡看了他二人一眼,不再理会,抱着笑笑,转身朝“花满楼”走去。
…………
“如何?”魅雪看着替笑笑诊断完的锦绣,蹙眉问道。
虽然是紫河施术让她昏睡,但是如今已过了三天三夜,她却一直未曾醒过来。
锦绣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身体并无异常,想必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潜
意识不愿醒来。”
刺激?
魅雪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静静躺在**,双眼微闭的笑笑。
是因为刺伤了慕容千夜的关系么?
魅雪守在一直昏睡不醒的笑笑身边,已经是第五日了。
“死丫头,你到底还打算这样睡多久?”魅雪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那张清丽的睡颜。
他的声音,自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逼出。
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面庞,带了些怜惜的缓缓摩挲着。
只是,躺在**的人儿,却仍旧没有半分反应。
他不知道,她还要这样一直沉睡多久。
他只知道,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的笑容……
很寂寞……
“臭小,竟然弄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简直是丢了我雪狐族的脸!”冷不防,一个声音传来,带着轻嗤。
魅雪冷冷转过头,看着走进屋来的那苍白如雪却皎洁如玉的英俊脸庞,只轻哼一声:“老东西,你又来做什么?”
“幻冥之玉碎片被集齐,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又怎么能不来?”寒镜随手拂了拂衣袖,然后径自在一旁的桌前坐下:“你这小,养你这么大,就没有一件能让我不操心的事!”
“没人求着你多管闲事。”魅雪眉弯一挑,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臭小,对自己老说话就不能客气一回?”寒镜瞪他一眼,若是有胡,定然也吹翘起来了。
魅雪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