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龙家士兵吵架吵赢了,竟然聚集了起来,一齐庆贺第某次吵架胜利。而他们对龙雪皇的崇拜令南军都咋舌不已。
而这种讨论甚至蔓延到民间。由于文天籁在民间影响力较大,他那亲切善良形象在百姓的讨论中倒是挽回了不少劣势。许多百姓都认为尽管龙雪皇十分优秀,但身边的女子应该也不少吧,当日进城时就有两位丽人护在他身边,而文天籁虽然比不上龙雪皇,但至今未娶,以他堂堂侯爷的地位的确难得。方芷容将军应该选择文天籁。
为此,许多赌坊甚至还开出赔率,当然龙雪皇是大热,远胜文天籁了。
关于这一切,方芷容却仿佛浑若不觉。她坦然地接受文天籁的各种好意,但对文天籁却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而文天籁也不强求,也不对方芷容有任何过轨的言语举动。两人就在这微妙的关系中合作,使鄂州城固若金汤。
“她来了么?”文天籁站在城头,偷偷地想。
虽然他俩共处一城,但因敌军来势汹汹,他俩被迫分工,轮流留守城墙。方芷容守日间,文天籁巡夜晚。一天下来相见时间确实不多。而朝阳初升之际,便是两人交接之时,也是文天籁最为开心的时刻。那交接的时间不长,也不过是半炷香功夫,甚至连话也说不上两句。但能见到伊人,又能与她攀谈,文天籁自觉此生足矣。
他闲着无事,看见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守城壮丁,面色有些苍白,举手投足都怯生生,便知他是新丁,走过去,亲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来自哪里?”
那少年想不到自己是堂堂侯爷亲自向自己问话。他有点结巴地道:“我叫苏加,今年十六岁,本地人氏。”
文天籁笑笑,拍拍少年的肩膀,问道:“我们很快就要和敌人开战了。你害怕么?”
那少年不知从那里升起的勇气,大声道:“我……我保家卫国,怎会害怕?我不害怕的……”
文天籁点点头,正要离开,不料那少年又怯生生地道:“侯爷,我……我有一事相求,不知……”
文天籁道:“但说无妨。”
少年涨红了脸,道:“我想调到夜间守城,望侯爷准许。”
文天籁笑道:“夜间?那可比日里辛苦多了。”
少年红着脸道:“我不怕辛苦……”
文天籁问:“这却是为何?个中必有缘由。你说出来罢,我或会应允的。”
少年听后,又惊又喜,道:“真的?”
文天籁指指他的鼻子,道:“我怎会骗你!”
少年立即鼓起勇气,刦又悄声道:“其实……其实是因为夜间守城,能见到姽婳将军……”
文天籁吓了一大跳,心想这个少年真是大胆,但见他满面通红,眼里尽是热切期盼的眼神,不禁轻叹了口气,道:“好吧。”
那少年喜不自胜,差点就跳起来,连声道:“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其余的士兵见那少年居然成功,无不妒忌,纷纷拥上来,要求文天籁调他们去夜班。文天籁顿时大感头痛。
忽闻楼下一阵喧哗,文天籁顺声而望,却是方芷容翩翩而来。此时晓风过处,乌丝轻扬,甲裙飘飞,态凝若仙。
文天籁虽非首次见此佳人,但心中还是大动。众士兵害怕被芷容责备,已纷纷返回各自岗位。文天籁得以解困,急走几步,想上前迎接。不料心慌大意,脚下一滑,竟扑倒在地,额头中地,顿时头破血流。
方芷容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照看。
文天籁自己挣扎起来,好生懊悔,心想这回自己真是丢脸之极。好在他面皮不薄,看见芷容蹲下来,照看自己伤势,心中一喜,道:“承蒙女将军关心,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方芷容笑道:“你当然没事,不过是流了许多血罢。”文天籁但觉眼前一红,却是额头的血流到眼睛里。
芷容柔声道:“你快坐下,我替你包扎一下。”
文天籁自是乐意,就地坐下。芷容半蹲半跪在他身旁,从怀中掏出一手绢,先拭去鲜血,那洁白的手绢霎时变得嫣红;芷容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块手绢,为他包扎伤口。包扎时,芷容与文天籁相距甚近,呵气如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