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城中的呼延霞飞、师继勋、折德卿三员大将都领兵出征,文天籁就当仁不让地接管了整个鄂州。其实,除了文天籁,还有其它鄂州官员。但由于呼延霞飞等人把军权都移交文天籁,在此非常时期,他自然就获得全部的权力。
而他并没有做太多关于城防的工作,反而让鄂州恢复到开战前的各种状态,四门大开,人们随意进出,从不加以盘查,令一度衰竭的商业重新焕发活力。城中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方芷容得知这情况后,就亲自去会晤文天籁。
当文天籁知道方芷容拜访时,不禁吓了一大跳,慌忙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出外迎接。
此时,方芷容已知道文天籁是南朝侯爵,原本对他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她甚至怀疑当初文天籁是否有意跟踪自己,对龙家军心怀不轨。所以面对文天籁时,浑没有在东湖之上的盈盈笑语,反而一副面沉如水的样子。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方芷容单刀直入问道:“侯爷,您为何不加强鄂州城防,反而放松戒备,让各类人物随意出入?飞虎军虽然被击退,但鄂州乃兵家必争之地,随时有敌军来袭,我们不可不防啊!”
文天籁压住心中的紧张,缓缓道:“据我所知,飞虎军正向江陵方向撤退;而部落联军更是逃向川中。倘若还有敌人来袭的话,那么只能是北国兵马了。”
方芷容点头道:“既然侯爷已经知晓,为何又如此安排?须知襄阳的北军是战如风将军指挥。听说此人乃北国三大名将之一,用兵神速,擅长快攻,曾经在三天内行军千里,奇袭五座城池。万一他发动攻击,试问以鄂州现时的防守体系,如何应付得了?”
文天籁偷偷望向方芷容,发觉她谈吐间透着精明干练之气,与当日自己所见的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态相比,却另有一番韵味,堪称花能蕴籍,玉有精神。他看着想着,居然出神了。
方芷容忽觉气氛有异,然后发觉文天籁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生忿意,轻轻道:“侯爷,请您自重。”
文天籁猛然醒觉,懊悔不已。他一巴掌打在自己面上,顿时显出五个手指印。他连番道歉道:“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女将军您,真是罪该万死,真是罪该万死。”
方芷容想不到他居然会主动认错,并自打嘴巴,顿时忿意全无,反而有些尴尬。两人一时无语。
过了一会儿,方芷容想起此行的来意,又在询问文天籁的防守情况。这次文天籁不敢造次,慌忙道:“请女将军放心,对于战如风来犯之事,我早有安排。”
方芷容愕然,只听文天籁道:“我军留守鄂州城不过区区四千人,即使加上女将军的三千兵马,也不过七千人左右。要守卫鄂州三城,平均每城不过两千多人马,如何应付敌军的进攻?倒不如以不变以应万变,以空城之计来应付北国的进攻。”
“我已命人带备牛羊酒水,在北军的来路上专门等候,待北军一来,就以慰劳三军的名义来接待他们。想必会令他们疑神疑鬼,不敢轻易妄动。同时我命令所有士兵都离开鄂州,在龟蛇二山来回走动,时隐时现,装出有千军万马在此埋伏的样子。加上四门大开,百姓欢声笑语不断,敌军必然会考虑再三,不会轻试其锋。”
方芷容摇头道:“此计不妥,倘若战如风真如传说中厉害,这等花招又怎会瞒得过他?须知用兵之道,讲究藏匿于无形。倘若我们真有伏兵,怎会派人去慰劳敌军?那是打草惊蛇之举。倘若我们是诱敌深入的话,也无须四门大开,更不能让人发现伏兵所在。您所说的各种措施,明眼人都会看出这是疑兵之计,这反而告诉敌军,我们鄂州城中兵力不足,需要用这等技巧来防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