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红伸手去拉,并把床头的被褥也顺带铺平整。被褥刚掀起来,几片红色的小包装赫然出现在床板上。
“杜蕾斯”和“大胆爱”的字样出现在那些小小的包装上,即便是没经过人事陈红红还是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脸霎时就红了。
难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套儿哪来的?”
坏了坏了。
刘大壮一个没拦住,自己精心布置的“好事”就猝不及防的露陷了。
“这不炳坤大大那儿太多快过期了非要让我拿几个,免费的又不要钱,我就随手拿了几个回来。”刘大壮绞尽脑汁编了个瞎话。
他也不敢说自己特意去买的呀,那还不得把人给吓跑。
“炳坤大大?”
这人是做什么的,家里放那么多这东西。
“就前面国道路边那的。”
刘大壮说的隐晦,他也不敢说炳坤大大国道边上开饭店的。
在他们这个地方饭店的名声可不太好。
“哦。”
原来是国道上开诊所的,
陈红红表情逐渐平淡下来。
村里诊所有这玩意应该也不稀奇。
“我还以为是跟你前任没用完的。”
陈红红掩藏着内心的波澜,脸上却是轻描淡写的嘲讽。
“天地狼心,不是···天地良心,我跟前任清清白白,一个都没用过!”
她想哪去了!
真是的。
陈红红垂着眼睛不看他,好半天不说一句话。
“红红,我错了。”
刘大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拉开床后面柜子的抽屉拿出一个纸盒子,打开盖子放到陈红红面前。
“你看看,这是一整盒总共十只,里面还有五只,再加上床头的五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根本就没用过。”
陈红红红着脸怔怔地看着刘大壮。
我就看你怎么解释。
“你的炳坤大大整盒整盒扔这东西?”那盒子上的日期分明还有一年才到期。
还一下放床头五个,这是想一夜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