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长啥样我都忘了。”
刘大壮急着表真心。
陈红红却是惊诧的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充满了质疑。
“这么快?才半年就忘了。”
五年的感情才分开半年就忘了人长啥样,实在是有点讽刺,不然就是睁眼说瞎话。
“不是,我是想说,有了你之后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其余的我都不会再去想。”
嗐,把这茬忘了。
他现在可是跟张可刚分手半年,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就把人忘了这个理由的确不能令人信服。
不合逻辑。
“还有其余的?”
那就是不止一个张可。
“哪有!”我这不着急么,“我这去把大柱媳妇的嘴呼烂。”
刘大壮腾地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出去。
陈红红没搭话,坐在蓝格子的床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仿佛在说:你去呀。
这就很尴尬了。
他还想着陈红红会拦着他呢,上辈子陈红红就是这么单纯的小女人。
他还真不想出去,大柱媳妇那个半吊子指定还在门口等着人搭茬呢。
这个熊娘们,一天天站门口跟迎客似的,见谁跟谁搭茬,跟国道上那些饭店的服务员有得一拼。
人家是揽客接活儿,她是揽人唠嗑,这一天天给她闲的,大柱个窝囊废也不说管管。
台阶还是得自己找,刘大壮有点郁闷。
“红红你还没说你今晚住哪个院儿呢,你要是住后院咱爸就得睡沙发,你也知道那沙发就是个木头做的,咱爸年龄大了,又刚从西市回来,还没好好休息一下呢。”
这弯转的,陈红红都差点笑了。
谁跟你咱爸咱爸的。
不过她也不拆穿,就看刘大壮演。
“所以呢?”
“我这地方大啊,整个院子都是我一个人住,你想住堂屋就住堂屋,想住西屋就住西屋。”刘大壮说的豪气,末了还要再加上一句,“而且还不影响他们老两口团聚。”
后面一句划重点,他知道陈红红心善又孝顺。
陈红红翻了他一眼。
说的好听,还整个院子。堂屋西屋拢共就西屋有一张床,谁睡地上?
“哦,也行。”陈红红似是思考了后说,“我睡这里。”
刘大壮眼睛都冒了金光,“真的?那可说好了啊。”
“你睡后院沙发。”
你年轻,你又没从外地回来。
不是···
事情不是这么发展的···
也行,大不了晚上自己再偷摸的跑过来。
“行吧。”
见刘大壮答应,陈红红也没再说什么。
床铺铺的还算整齐,就是床头那里还有些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