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站不起来?”
黄毛脆弱的摇摇头。
“这就是你的朋友?你这个领头的也没那么重要嘛。”
刘大壮就是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什么叫抛弃。
不让他认清现实,还以为自己前呼后拥的有多牛逼呢。
这会儿黄毛凄凄惨惨戚戚,人也颓得像个行尸走肉。
刘大壮看时机成熟。
“叫大爷。”
刘大壮眼神不屑的看着黄毛,就这小身板还想打劫,怎么想的。
黄毛睁开的眼睛里毫无生气,这个大家伙还真神奇,刚才叫他爷爷他不要。
竟然这么谦虚,自己主动降了一个辈分。
虽然觉得羞耻,但黄毛还是叫了。
“大爷。”
只是脸上又重新多了两行清泪,并源源不断。
羞耻啊,羞耻。
这跟刚才要叫他“爷爷”的心情完全不同。
那时候自己还可以谈条件,这时候就是被完全拿捏。
就像别人脚底下的蝼蚁,轻轻一碾就会粉身碎骨。
这时候,任强也送货回来了。
眼前这个场景他可绝对没想到,早知道这样,那个顾客说个老天爷他也不会去给她送货。
“把人送医院吧。”
刘大壮是对任强说的。
“治好伤到我水果店来上班,我得派人时刻盯着你。”
这句话是对地上的黄毛说的。
不光任强惊讶,就连黄毛自己都懵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还要被他软禁?
人生漫漫,何处是归途啊。
想着,又是两行眼泪,哭的不能自已。
“到我这改造,还是到牢里改造,你自己选。你要是想唱铁窗泪,我也不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