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啐了一口,表情冷漠。
看黄毛表情扭曲,实在是受不了,刘大壮才减了脚下的分量。
“说,谁是领头的?”
黄毛有气无力的扭头看看寸头,遂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
他虽然叫寸头三哥,但团队里还是他说了算。
寸头就是个憨憨。
“呵。”
刘大壮舌尖抵着一边腮帮,“这回倒是老实了。”
他上午已经问了刘昊关于这几个小混混的情况,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不具体。
原来黄毛是刘昊十八杆打不着的亲戚,远房表侄。
刘昊知道有这么个关系,但家里人常年不怎么走动,跟黄毛也不太熟悉。
就在今年黄毛的家人得知刘昊在X市发展的还不错的样子,让他帮忙关照一下这个孩子。
黄毛家不是本地的,虽然在X市上学,之后又招猫逗狗混了几年,但他那不学无术又惹是生非的性子,他的父母也实在是头疼。
交给刘昊,索性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万一**好了呢。
过了年刘昊建材生意忙,又涉猎到收树和弄烟酒店,没什么功夫搭理这小子。
再加上这小子天天乱窜,也没个人影。
后来听说他还跟人组团收保护费,刘昊狠狠的训了他一顿。
这还没消停一个月呢,就又冒头出来找死。
刘大壮说交给我吧,到时候给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早知道是刘昊的远房亲戚,那昨天确实是打轻了。
不然今天他能敢来。
“能不能放过我们,”黄毛整个一惨兮兮的,“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见你绝对绕着走。”
“行吗?”
刘大壮踢踢黄毛的屁股,“起来。”
黄毛动了一下,立马皱着眉头龇牙咧嘴。
“起不来。”
“那你就不用走了。”
刘大壮冲那几个人扬扬下巴。
“都给我滚蛋!”
“下次再让我看见让你们去吃牢饭。”
一个个的年纪轻轻不学好。
那几个歪瓜裂枣龇着牙喘着粗气从地上挣扎起来,一瘸一拐的准备往外走。
走之前,怯怯的看向地上一滩烂泥的黄毛。
想走,又觉得不好意思。
“还不滚!”
“等着老子管你们饭呢?!”
刘大壮这一嗓子,吓得那几个人险些跌倒,一步三回头的还是抛弃了黄毛。
等那些人走后,两行清泪顺着黄毛的眼尾流下来,流进少年的耳后。
那大概是失望的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