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大壮知道了自己媳妇有个“水果西施”的称呼后,心里更加不安了。
但他这段时间忙着烟酒店的事情,还有老家的那些树小星已经安排人刨完了,这两天就装好车运过来。
他忙的无暇分身。
水果店这边他实在是没时间过去帮忙,自己媳妇那么漂亮,得有觊觎她美貌的臭男人吧。
想想都让人着急。
他一个电话给任强拨过去。
“黄毛好的差不多了吧,问问医生,不行就让人出院。”
水果店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哪怕是条狗,刘大壮都觉得安心一点。
要不弄条狗过去?
看见臭男人就咬的那种。
刘昊家里好像有好几条大狼狗。
他妈妈没事就爱养狗,在郊区的大院里地方也宽敞,那狗的体型也是撒开了长,明明是柴犬,却养得个个跟大狮子似的。
牵走一条他妈妈也不会说什么的。
正要行动。
刘大壮又坐了下来。
他忘了很重要的一点:陈红红怕狗。
连晃着屁股摇尾巴的哈巴狗都怕。
那是她初中时候留下的阴影。
那时候她住校,中午跟一个女同学去人家舅舅家,那女同学刚喊了一声“舅”。
舅舅没有出现,一条特大号的狮子狗就蹿了出来。
陈红红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嗷嗷”叫,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那大狗一见陈红红飞跑还以为跟它逗着玩,就奋力追赶。
把陈红红追得不知道围着那棵古老的槐树跑了多少圈,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
那只得胜的大狗十分雀跃,两只后蹄踩在陈红红的两只脚上,两只前蹄扒在陈红红的两侧肩膀。
那伸着长舌头的大口正对着陈红红的小脸,“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
好像在说“小样,可把你逮到了。”
陈红红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原地去世。
那时候她才知道,人在极端恐惧之下是不会哭的。
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像个僵尸没有一丝灵魂。
那个女同学的舅舅出来,一声令下把狗喊走。
陈红红停了数秒,哇哇大哭。
哭是需要意识的,有意识了之后才会哭。
从那以后,陈红红杜绝跟一切有关狗的东西接触,小到像茶杯一样的犬也不行。
后来,她连给孩子买布偶也绝不买狗狗。
可爱又怎样?
老子不喜欢。
刘大壮突然笑了,自己如果弄条狗过去,那不是去吓哪个臭男人的,那吓的可是他自己媳妇啊。
想了又想,还是要催一下黄毛。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大壮又打电话给任强问黄毛的情况,能不能出院。
刚好被陈红红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