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给陈重打电话就是想着他是本地人,兴许能认识那帮小混混呢。还有就是,他的超市离咱的水果店近些。”
小女人的语气软软的,是撒着娇说的。
“再说,他有车嘛,来的会快些。”
后面这句声音很小,刘大壮知道她是怕自己往心里去。
因为他没车。
烟酒店离水果店又远。
主要是没车。
刘大壮确实往心里去了。
等那批树运过来,学校和公园的账结了,他第一件事就是买车。
“嗯,分析的很理有道理。”
陈红红虽然人比较单纯,但她聪明。
这点刘大壮就很服气,因为以前她不论学什么一看就会。
织毛衣、做针线、做饭、绣花、通下水道、修洗衣机···
甚至在怀孕的时候还跟王秋月学会了纳鞋底,这是他母亲那一代人才会的手艺,陈红红竟然一看就会。
关键还纳的整齐精致,连经常做针线活的邻居秦嫂都啧啧称赞。
想到这,刘大壮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上辈子陈红红把能做的都做了,自己都做了什么?
也就是在外面挣点钱,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打牌唱K了吧。
那时候觉得自己能给家里挣钱就是大功一件,家里的活别想麻烦他。
这时候想想刘大壮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