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的语气缓了很多,他不能那么严厉的跟这个小女人说话,她会吓到。
刘大壮也有点疑惑,陈红红上辈子是怎么被自己**的无论做饭还是洗洗涮涮都那么麻利的。
她得经历了多少次厨**故,才练就了那一套的行云流水般的厨艺。
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还以为她从来都是会的。
现在看来,哪有人一开始就是会的。
都是像小孩子学走路,一步步蹒跚、跌倒才磨练出的经验。
自己刚开始不也是切个菜都要切到手,炒个菜油花溅手上也能起两三个水泡。
想想上辈子陈红红那被厨房和家务打磨的粗糙的双手,刘大壮心疼的将小女人的手牢牢握在手里。
“媳妇,老公不用你帮。”刘大壮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老子就想把你宠成公主。”
说着,温热的双唇贴上陈红红那双嫩白柔软的小手,亲了又亲。
“你会不会嫌我笨?”
陈红红眼里流露出隐隐的不安。
她高中一毕业就去了广市,虽然她在工厂里做电机针线做的又快又好,但是做饭她还真没怎么来过。
初中她就住校了,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做饭的活也轮不到她。
这些刘大壮都非常清楚。
陈红红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在年纪每次都是数一数二的,也是因为要供唯一的弟弟读书她才选择了辍学。
农村里重男轻女的观念是很严重的,就算学校的主任亲自来家里劝她去上学,说她前途无量。
但是她从父母的眼里看到了勉强。
那就算了吧。
在工厂的那几年她没少吃苦,广市的夏天闷热,又持续的时间长。
工厂里湿热,整个车间都是“哒哒哒”的电机声,几百个人坐在里面忙着手头的活计。
排风扇呜呜的转着。
身上的工装被汗水浸个湿透。
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烙上了霉点。
刘大壮记得那时候陈红红跟他调侃的说着这些,嘴角翘翘的眼睛里透着光。
没有一丝丝悲伤和不甘。
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总是那么乐观。
“你一点也不笨,”
刘大壮疼惜的捏捏她的小脸,“你要什么都能干,还要老公做什么。”
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说完又揉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头顶故意弄乱。
“我明天就去把头发剪掉,”陈红红并不是赌气,而是她觉得长发洗头好麻烦呀。
以后她就专注水果店的生意了,才没空养这一头长发。
“怎么突然要去剪头发?”
刘大壮以前没有问过,后来陈红红为什么总是留着一头短发。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扎的慌,他才不想让她剪。
那样像个懵懂的假小子。
“不想洗,懒得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