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每次来都要礼貌的买上一袋水果,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盯紧一点这个人,让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我以为是前面那个姓孙的又来了呢。”
任强尴尬的摸着后脑勺,刘大壮这货下手也太重了吧,他感觉自己脑子都是懵的。
“嗯?”
刘大壮睨着任强看看,又瞅一眼陈红红。
什么情况?
他不在的这几天,情况不妙啊。
就知道有人觊觎他媳妇,人长得漂亮就是让人操心。
“说说。”
刘大壮本来热情澎湃的心登时有点下沉。
妈个巴子的。
谁敢惦记他媳妇,我把他眼珠子抠下来当灯泡踩。
气死老子了。
“就是前面米面粮油店里的孙福海,每天都来咱店里溜达两圈儿,不过人家可是咱们店忠实的顾客,每次都买一大袋水果呢。”
任强还没说话,黄毛结完了手上一个顾客的单子,顺口接道。
刘大壮看看黄毛,几天不见这人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头发不黄了,也修剪的很整齐。
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不见了,连穿着都得体了很多。
以后得给他弄身工作服穿穿,那样看着更有精神。
不过这黄毛才来几天,倒是适应的有模有样的。
刘大壮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哪一家?”
黄毛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拘谨,直接就给刘大壮指了指孙福海的店面位置。
“李嘉禾!”
任强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任强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这要是刘大壮去找人家麻烦这事情可真就麻烦了。
所以他怕黄毛话说多了再把刘大壮的驴性激起来。
黄毛听到任强叫他,低着头在任强看不到的方向不屑的撇撇嘴。
就那姓孙的,让刘大壮收拾一下也挺好。
每次来看到老板娘那哈喇子都能流二里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老板娘那也是他那种货色的癞蛤蟆能够肖想的?
没脑瓜。
但姓孙的来他除了冷脸,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可得遵纪守法,自己可不想去唱铁窗泪。
人家看的又不是自己媳妇。
再说,万一自己打不过呢。
上次被刘大壮打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他可不会主动找晦气。
当然,如果那姓孙的主动招惹就不一定了。
刘大壮听完黄毛的话,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你干嘛去?”
陈红红看他面色不善,心里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