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把屋子和人都造的没个人样。
“有了前车之鉴应该会好很多,我走之前个已经提醒他了,”刘大壮怕陈红红担心,“而且他这次是住酒店,酒店里有专人负责打扫。”
每天都打扫,还可以点餐,还能怎样。小舅子就是再懒吃饭总是知道张嘴的吧。
刘大壮倒不担心这个,他就想知道陈仓遇到问题怎么解决,到时候别还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他早晚都要独自面对的,年龄不小了也应该成熟了。”
陈红红好像在安慰自己。
索性不想了,经历过京城的赌债事件,也在老磨盘躲了那么长时间,要再不记住教训那就是挫折受的不够。
第二天刘大壮正在烟酒店整理货品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什么阴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他抬头一看,五个彪形大汉直愣愣的站在烟酒店的门口,把门外的光线挡的严严实实。
刘大壮心里猛地一沉,正想问“你们是干什么的”,门口为首的那人嘴角一咧,慵懒的斜倚在门框上。
“刘大壮,”随着声音而出的是男人嘴角的冷笑,“陈仓就是你的小舅子,没错吧?”
刘大壮在认出说话的男人正是上次从京城来要赌债的人后,内心翻涌,他在尽快想一个能全身而退的方法。
他表面上毫无波澜,好像对面的人完全不知所云。
“看来你打听过了。”明知故问。
“他么的你骗我!”
倚在门框上的人一把丢掉手里的烟头,一只脚狠狠地踩在烟头上碾着,表情狰狞。
“你并没有问过我陈仓跟我的关系,何来骗你一说。”
刘大壮不紧不慢的说着,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进裤袋里解开了手机开键锁,将电话拨了出去。
他刚刚才给刘昊打过电话,沟通了香烟的摆放位置,回拨过去刘昊就能接到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