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敢说涵洞那次不是你找人弄的?把我的人打成那样你不会没想到后果吧?”
为首的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正是上次从京市来的其中一个,这次他依然为首,后面的几个大块头唯他是从。
“我们协议已经签过,你不会反悔了吧?!”
在道上混如果不信守承诺恐怕是要被人笑话的。
“老子反悔又怎样?!”
络腮胡朝着地上啐一口唾沫,“上次老子他么是中了你的圈套!”
“那是你技不如人,当时的事当时了,白纸黑字还能秋后算账的?”
刘大壮故作镇定,这个局面他能维持的时间越长越好。
裤袋里微弱的电话铃声已消失,刘大壮希望刘昊已经接听了电话。
“白纸黑字怎么地?老子不认了!”
络腮胡大步向前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啪”的一声拍在刘大壮面前的柜台上,发出“叮当当”的声音。
“大哥不会是要坏了道上的规矩吧?!”
刘大壮心里咯噔一下,妈的,看他们五个的架势想必每个人怀里都揣着家伙什的,自己赤手空拳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有使用激将法了。
“老子就他么开一个棋牌室,算他么什么道上的!”
刘大壮的右手握着酒瓶子紧了紧,让他跟一个流氓讲规矩,估计就像是秀才遇到兵了。
“那你们五个打我一个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刘大壮故意嘲讽道。
“丢人不丢钱,越丢越舒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干我们这行的还他么怕丢人?!”
络腮胡笑得面目扭曲,看着刘大壮就像看一个笑话。
妈的,老子面子里子都分不清了,啥叫个丢人。
刘大壮左手悄悄摸了下裤袋里的手机,热的,说明电话是通着的。
也许刘昊就在电话那头听着呢。
刘大壮调整心情,尽力维持目前的局面,他尽量不把对面的人激怒,敌不动我不动。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刘大壮想稳住络腮胡的情绪,“比如,我们再谈谈价钱?”
“少他们啰嗦,想起上次就来气,你他么找的什么败类骑老子头上硬逼着老子摁的手印,不然你以为老子会签那不平等条约?!”
刘大壮听到差点笑了,这络腮胡有点莫名的喜感。
之前他雇的那几个哥们儿也是这么说的,那会儿听起来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笑。
“不管用什么方式,既然签了白纸黑字就有法律效力。”
“有种你告去啊!”络腮胡一脸的无耻,“你只要敢告,老子豁出命奉陪!”
刘大壮暗骂一声“他妈的”,这混子这会儿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刘大壮不会去告,因为要告陈仓也得进去,毕竟赌博也是犯法的,刘大壮不会弄到鱼死网破。
络腮胡就是反应过来抓住刘大壮这一个软肋,才敢在刘大壮面前放肆。还有就是,他这次带的人绝对比上一次身手要好的多。
“大不了鱼死网破,一个小舅子有什么关系!”刘大壮装作满不在乎,“又不是亲兄弟,我正好嫌他碍手碍脚,要不然你们直接去找他得了,赌债是他欠的又不是我。”
刘大壮干脆混一把,来个胡搅蛮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想啥呢?!”络腮胡眼神狠戾起来,“又想耍我?!我要知道陈仓那个杂种在哪,我还用找你?!”
“我告诉你他在哪,他最近去了湖市,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
刘大壮索性告诉他们实话,就算络腮胡现在出发他一个电话过去陈仓就可以迅速转移地方。
而且不等络腮胡带人过去,只要他们出了烟酒店,刘大壮就会立刻联系上次那几个大手把他们半路截胡胖揍一顿,络腮胡哪里能赶到湖市去。
陈红红刚一走到烟酒店门口,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原来刘大壮心里是这样想的?原来自己弟弟在这里如此讨刘大壮的嫌。而且这个男人竟然把陈仓出卖了,他让这帮凶神恶煞的恶人去找陈仓!